萩原研二沉吟道,“明明很趕時間,但卻一直留在室內,沒有提出異議,這本身就很反常啊。而且從剛剛的接觸來看,大道寺小姐完全就是一位開朗外向健談陽光的小姐。所以完全不會存在,你是因為不敢開口或者害羞所致才一直勉強自己保持沉默的說法。”
“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能讓大道寺小姐在趕時間的情況下,還堅持留下的原因只能是這件事和我或者藤原警官有關。”
萩原研二繼續推理道。
“所以你剛剛才提出要送送我”
大道寺花音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接著他的話說道,“如果我答應你,那說明我要找的人是你。如果我不答應你,那么就說明我要找的人是藤原警官。”
“沒錯。”
萩原研二就是這么想的,“現在看來,大道寺小姐要做的事情一定是和我有關了。既然是和我有關的話,那么不知道大道寺小姐方不方便告訴我呢”
他帶著燦爛的笑容,爽朗的問道。
“萩原警官這么聰明,不妨猜一猜吧。”
大道寺花音直視著他問道。
她現在很好奇萩原研二會得出什么結論來。
聽她這么一問,萩原研二當下就收起了自己原先那副帶著幾分若有若無散漫的神情,用鄭重而嚴肅的語氣詢問道“是不是有什么人對大道寺小姐你造成了威脅”
“哈”
這個想法屬實是讓大道寺花音無話可講了,她直愣愣地看了萩原研二許久,才發出了一個代表疑問的語氣詞。
萩原研二沒有在意她的古怪表情,反而繼續說著自己所推導出來的結論。
“那個炸彈看起來很簡單,但是我復查的時候在里面發現了遙控裝置。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偽裝成定時炸彈的遙控炸彈。”
一想到這個,萩原研二就忍不住蹙眉,“但是拆彈的那個人卻像是一早就知道有這個裝置的一樣,他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過多的花時間去研究該怎么停止倒計時,反而用看似冒險的手法直奔主題。這說不通。除非是他一早就知道,這個定時裝置不是重點。”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個炸彈的遙控裝置更致命,那按照正常邏輯思維,那個人怎么會到后面才拆除定時裝置呢
除此以外,拆彈那個人的水平也很高明。
萩原研二不認為一個普通人會有這么厲害的拆彈水平。
“那么,萩原警官你的意思是”
看著萩原研二的神情,大道寺花音心里隱隱有了層預感。
而接下來,就如同驗證她的預感一樣,大道寺花音聽見了萩原研二鏗鏘有力的聲音。
“那個拆彈的人其實有和你見過面對吧”
他目光如炬的看向了大道寺花音,“那個人恐怕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目的沒有達成。大道寺小姐,他和你之前有說了什么嗎”
萩原研二詢問著大道寺花音相關的情況。
坐在大道寺花音口袋里,有著不為人知目的的十厘米琴酒身上的寒氣一陣重過一陣。
很好。
萩原研二在他記仇本上的排名,現在可以排到松田陣平前面去了
大道寺花音暫時沒能關注十厘米琴酒的情緒,因為聽到萩原研二最終結論的她,目前正短暫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萩原警官
萩原警官這個人
萩原警官這個人他是怎么做到,像這樣用最為正確的推理過程,然后得出完全錯誤的結論的
聽到前面的時候,大道寺花音還在為搜查一課錯失人才而惋惜,但聽到后面她卻又深切得覺得萩原警官留在爆處組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