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判官不等鐘子虛回答,接著說道“生死簿乃是自然形成的天工,如果不是人為的動了手腳,絕無造假的可能性。即便是你刪改了夢青春的壽元,生死簿上面也會留下刪改的痕跡,可是石九父母的死因卻是一片空白,能夠這么做的人縱觀整個冥界,除了十大冥王,只有冥皇本人了”
“難道他們和石九的家族之間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鐘子虛皺著眉頭低聲說道。
“如果真的像你所言,簡直就是太恐怖了”楚判官在浩如煙海的書卷中翻找起來,他告訴鐘子虛說道“為今之計我們再看看石九的生死簿”
兩個人將所有的石氏族譜都翻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關于石九一絲一毫的信息。
仿佛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石九這個人一樣。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鐘子虛喃喃自語道“現在看來只有一種可能性了,就是石九根本不姓石,他應該有另外的身世。”
楚判官聳聳肩無奈的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沒有辦法查詢了”
“如果石九的父母死因真的是被人動的手腳,能夠在生死簿上面動手腳的不外乎冥王和冥皇,這么想想真是恐怖如斯啊”鐘子虛想了又想,他有些惶恐的說道“石九將面臨的是無法想象的危險了。”
楚判官悄悄地說道“怪不得石九的危險從來沒有間斷過,而且石九的身世怕是解不開的一個謎團了。”
“本來想給石九一個臨別的禮物,沒成想卻發現了一個如此嚇人的秘密”鐘子虛左顧右盼了一番說道“這個生死簿放在這里若被他人看到,無論是冥王還是冥皇,石九的身世早早晚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不如我現在就先下手為強,把這本東西藏起來,你說這樣好不好”
楚判官惡狠狠的說道“好個屁我早就猜到你沒有好主意這么做不但嚴重的觸犯了冥界律法,而且這個罪過遠遠超過了你刪改夢青春壽元那一次啊,你一定要想仔細了”
“我想好了,當務之急只有這么辦了”鐘子虛咬著牙,點點頭說道“能幫助石九一些總是好的,走一步算一步,以后發生了什么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鐘子虛說完話偷偷的將石氏族譜中關于石九家庭生死簿塞進了懷里,他拉著楚判官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冥王殿。
由于鐘子虛與楚判官翻閱生死簿耽誤了太多的時間,他們趕到正街大酒樓的時候,石九已經帶著父母兄弟一大群人在等著他們了,石九全家人的興奮程度一點不比剛才鐘子虛和楚判官他們的感覺差。
鐘子虛摸了摸懷中的生死簿,他心里掂量了一下,知道關于石九身世撲朔迷離的情況,還是不要過早的告訴他,畢竟在座的還有他的父母兄弟。
正街大酒樓老板對于鐘子虛他們的要求早就非常熟悉了,他們剛剛落座,各色各樣的菜品便陸陸續續的端上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