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九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看黃泉宮附近的這個城鎮甚好,不如咱們不要舍近求遠了,就近解決還能節省很多的時間。”
楚判官站起來向外就走,他說道“沒問題,遷徙到前面城鎮的問題交給我了,馬上我親自去辦理。”
石九伸手制止了楚判官的身體,說道“遷徙的事情也不能操之過急,這樣倒是容易讓冥皇的人發現破綻,不如我們安安靜靜的待上幾天,等周圍風平浪靜了,再分批次的遷徙過去。”
“周祥穩妥”楚判官豎起了大拇指夸贊道“好計劃不愧是戰星學院的天才”
他們按照計劃消消停停的安靜了幾天,這幾天里鐘子虛到附近的城鎮里面花錢收購了幾個寬闊的庭院,然后才分批分次轉移了全部的家人,這個轉移的過程又耗去了三天的時間。
石九雖然制定了這次計劃的詳細內容,但是他自己心中還是一點底氣都沒有,因為他知道即便掌握了熔巖地核的詳細位置,憑著他們三個人的實力,根本無法靠近這個危險的地方,更不要說阻止冥皇的行動了。
但是阻止
冥皇的陰謀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而且他也想不出更好的應對辦法,只能隨機應變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實心里沒底的除了石九,鐘子虛也是心事重重,他不是擔心喚醒鬼臉狼蛛哈雷娜蘇醒后的危險,而是他心知肚明,一旦鬼臉狼蛛哈雷娜蘇醒,他將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離開黃泉宮了,能夠守護在哈雷娜身邊是他心底深處的夢想,但是如果這樣的話,石九他們繼續下面的計劃他都不能參與其中,這也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
還有一點是鐘子虛始終無法釋懷的,就是哈雷娜的性情總是搖擺不定,一時是溫柔賢惠的少女哈雷娜,一時就變成性格兇悍的噬魂獸,但是鐘子虛只要在她的身邊,這個外貌奇怪的鬼臉狼蛛都是呈現乖巧的樣子,他當然知道哈雷娜這樣分裂的性格與她的特殊身體有關,可是他們兩個身體合二為一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如此的遙遠,估計沒有人可以將哈雷娜與狼蛛徹底分離了。
石九和楚判官將近千人的家族成員安頓完畢,他們在黃泉宮進行了最后一次商討,鐘子虛執意不讓石九和楚判官留在黃泉宮,他也擔心突然蘇醒的哈雷娜會做出什么樣爆裂的舉動。
石九也知道這是鐘子虛的一番好意,他只得帶著楚判官離開了黃泉宮,但是他們也沒有走遠,而是在大門外面駐足等候支援。
鐘子虛看著空空蕩蕩的黃泉宮有些悵然若失,他一個人來到了地宮,看到溫泉中哈雷娜還在酣睡,他輕輕的走到近前,用手撫摸了一把哈雷娜漂浮在水面上的長長秀發。哈雷娜彎曲的睫毛眨了一下,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鐘子虛竟然呆呆的有些看癡了。
鐘子虛從懷中取出一個青花小瓶,輕輕的打開了瓶蓋,抬手將將小瓶子中的烈酒倒在平靜的水面上,突然哈雷娜長長出了一口氣,她巨大的身軀嘩啦啦的分開水面,剎那間又沉入了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