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石九輕喝了一聲,他的身形從高空穩穩的降落在高峰之上,現在石九已經立于千仞山脈的至高巔峰,他的腳下沒有了皚皚白雪,只有高高的插入云霄的尖峰。
刺耳的風聲從石九的耳畔呼嘯而過,在颶風凄厲的呼號中,石九隱隱約約的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哀嚎。
石九集中注意力側耳傾聽,可是這陣隱藏在風聲中的哀嚎仿佛又消失不見了,石九想了想,也許是巖石與大風產生的共鳴他正在疑惑的時候,哀嚎聲再次傳來,現在石九可以肯定在千仞山脈中有落難的人了。
石九飛身躍下,他的身形急速下降著,周圍的懸崖峭壁從他的眼前不斷的掠去,哀嚎聲越來越清晰,石九知道自己已經與這些落難的人越來越接近了。
石九刻意放慢了速度,然后集中視力在四周圍認真的查看,突然他看到一處山坳里面黑壓壓的擁擠著無數的人影,石九施展身法幾個縱躍到了近前,這時候石九終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這些人東倒西歪的擠在山坳里面,石九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至少在三千人左右,而且很多人的身上還帶著明顯的傷痕,凝結的血跡到處都是,哀嚎聲就是這些命懸一線的人發出來的。
從這些人傷痛的面容上面已經無法分辨是哪里的人氏
了,但是這些人破敗的衣服還是非常特殊的,石九將幾個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他從這些哀嚎的人衣著上不難看出來,他們就是為了避難至此的李氏家族獵戶。
可是他們經歷了什么為什么這些人傷痕累累,龜縮在這個冰天雪地的山坳里面等死
石九扶起一個年事稍大的人,低下頭輕聲的問道“你們都是李氏家族的獵戶吧因何至此,怎么都身負重傷了”
這個老人抬起頭,有氣無力的看了石九一眼,驚恐的說道“你是誰,怎么一點傷痕都沒有”
石九說道“我叫石九,你們很多的獵戶都認識我。”
“石九,石九”老人瞪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石九,驚呼道“你這個魔頭又來了,我們已經命不久矣你居然還不放過我們”
石九詫異的問道“老伯,你在說什么啊我們并不相識,你為何說我是一個魔頭呢我想你是不是受到了攻擊,記憶出現問題了”
“你真的是石九”老人皺著眉頭將石九看了看說道“我確實是遭受了苦難,但是我沒有傻,我的記憶絕不會出錯”
石九苦笑著搖搖頭說道“你的記憶中我就是一名害人的魔頭嗎”
“也許我是老糊涂了,但是仇人的名字怎么會記錯”老人頓了頓接著說道“如果你就是石九,我問你一句話,讓我們這些獵戶翻越千仞山脈,遷徙道漠北是不是出于你的主意”
石九點點頭,他不會否認自己說過的話。所以石九說道“沒錯正是在下說過的話,不過當時為了躲避幾個半神搶奪鳳冠,迫不得已而為之的策略啊。”
“哼諸多狡辯”老人不屑的說道“如果我猜到沒錯,遷往昆侖山脈的其他部族,估計也沒有好下場了,你的計策真是陰險至極啊”
石九無奈的搖搖頭,他不想為自己的冤屈辯解,他知道在沒有絕對的事實證據面前任何的解釋都是多余的。
“哼沒話可說了吧”老人渾濁的眼神中充滿的鄙夷和不屑,他惡狠狠的接著說道“正是因為你的惡毒,我們這些人要背井離鄉凄慘的死在荒郊野外了你說說看,自己是不是一個惡魔”
石九想了想疑惑的問道“難道你們在遷徙的過程中,受到了埋伏是不是沒有人知道具體的遷徙路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