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九故意讓司空摘星催動著神力結界不斷的移動著,他真正的目的也是在不斷的消耗著他僅存的一成神力,因為石九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戰力在神的面前,簡直就是蜉蝣撼樹般的脆弱,而且司空摘星即便是只剩余一成的神力也不是自己可以輕松抗衡的
司空摘星被支配著,他的一言一行無不在石九的計劃和左右之中,雖然司空摘星也意識到自己面前的狀況并不樂觀,但是想象中死神之鐮的召喚擁有著無法替代的吸引力,所以司空摘星縱然知道自己稍有不慎就要落入萬劫不復之地也在所不惜了。
還是一點也是司空摘星保持信心的主要原因,那就是對神力的極度依賴,以及神的身份也給了他無所顧忌的勇氣,所以眼前的困境對司空摘星而言即便是粉身碎骨了也不過是變換了一種狀態而已,只要自己神的身份仍然在,他就可以永生永世的常留世間了。
但是司空摘星想不到這樣的狀況也是石九謀劃中的一步,甚至可以說是石九計劃中的開端,可惜司空摘星還在一點點的透支著所剩不多的神力,他的心中只有一個愿望馬上穿越離開這個惱人的熔巖地核,只要脫離了這里就可以將剩余的障礙交給石九了。
石九不緊不慢的指揮著司空摘星驅動著神力結界,他的目光也在變化不定的多重八卦中四處游走,石九的目光所至之處就是司空摘星驅動著神力結界前往的地方。
司空摘星咬緊牙關按照石九的吩咐行動,他的面色已經從緋紅變成了蠟黃,繼而又從蠟黃變成了慘淡的白色。
這樣的安排也是石九早就計劃好的一部分,他要在進入熔巖地核至陰點的時候,將司空摘星的神力磨損的不到一成,或者更少
石九時而嘀嘀咕咕的念叨一會,時而胡亂的比劃著手勢,實際上他在偷偷的調動著自己神識秘力和鴻蒙法力,此刻他的四肢百骸、筋骨血脈已經充滿了力量,他的神識之海也逐漸的翻騰起來,九顆戰星盤旋在神識之海的上空也躍躍欲試,噴薄欲出了。
幾個時辰如同漫長的千萬年歲月般的緩緩流淌著,司空摘星的神力距離消耗殆盡已經差不多了,因為石九注意到他們所處的神力結界速度越來越慢,而且驅動著神力結界移動的司空摘星也是兩股戰戰,仿佛隨時會跌坐在地上似的。
石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目光從茫然無助到越來越堅定,而且石九也很少在嘀嘀咕咕的念叨著奇怪的咒語,他已經將注意力從無數個點和面慢慢地集中到至陰點的附近了。
司空摘星緊握雙拳,他不能讓石九看出來自己的力量隨時可能油盡燈枯,而且石九的異常平靜讓司空摘星有些詫異,他催動著神力結界移動的同時也觀察著石九的一舉一動。當石九的神識之海劇烈的翻騰起來,九顆戰星相繼躍起神識之海的時候,司空摘星看
出來石九面色上面的變化,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在司空摘星的心中已然升騰起來一股難以名狀的危機感。
司空摘星不在乎石九的力量對他產生威脅,但是他在乎自己能否順利的抵達熔巖地核的中心,所以他看著石九潛移默化中的改變也做好了一些應對的準備。
司空摘星的心思自然也沒有逃過石九的觀察和分析,他知道這個老家伙時時刻刻都在提防著自己,為了打消司空摘星的這份戒心,石九急忙轉動著腦筋,一個小手段浮出了他的腦海之中。
石九瞥了一眼矗立在身旁的司空摘星,他可以的催動著神識之海的翻滾,九顆戰星備受鼓舞,它們歡快的飛舞著、跳躍著,然后紛紛融入了石九的血脈之中。
石九抖擻了一下精神,大悲天龍心堅定而且有力地震動了一下,一聲若隱若現的龍吟從石九的心底竄了出來。
嗚吼
一聲龍吟刺破了熔巖地核的浩渺虛空,身處神力結界中的司空摘星不由得渾身一抖,他急忙抬起頭探尋著這個神秘聲音的緣由。
“什么聲音”司空摘星驚恐的四下觀望,他顯然不會相信這聲龍吟會發自石九的胸膛之中,“剛才是什么聲音,你聽到沒有”
石九皺著眉頭東張西望了一會說道“我們已經快要完成熔巖地核的所有屏障了,因為我們剛才聽到的長鳴不是普普通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