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鯊家族送給石九的禮物當然是價值連城的寶貝,畢竟石九出手拯救了鯨鯊家族免于覆滅的危機狀況,這件逆鱗披肩是鯨鯊王能夠送給石九的最高寶貝和禮儀了。
“寶貝果然是寶貝”哈雷娜低頭看著光華流轉的逆鱗披肩笑道“老九送給我的東西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鐘子虛笑呵呵盯著哈雷娜肩頭閃爍的光華,他心中知道這件逆鱗披肩絕非尋常之物,鐘子虛連忙拱手說道“老九,你也太客氣了,根本用不著送如此貴重的東西我都不知道怎么謝你才好了。”
“我去你真對得起你的名字啊”石九擺擺手,說道“過去的你不是這個樣子啊,怪不得疤哥總調侃你虛頭巴腦呢”
鐘子虛腦袋晃悠的像一個撥浪鼓,他急忙辯解道“這個死老疤,多少年沒有見過面了,居然敢在老子的背后胡說八道,看我見到他之后好好地收拾他一番不可”
“老疤”石九搖搖頭苦笑道“老疤現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恐怕沒有那么容易見到面的”
鐘子虛楞了一下隨即聳聳肩說道“哼早早晚晚會讓我見到的,那一天便是他償還的日子”
石九不愿意提及疤哥和段無雙的離去,這件事的發生與夢青春的離去都存在著太多的秘密,到目前為止石九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變故,不僅僅夢青春不辭而別,而且活潑開朗的段無雙又突然黯然離去,他們每一個人的背后到底埋藏著什么樣的秘密啊
哈雷娜撫摸著肩頭的逆鱗披肩聽著石九和鐘子虛有一句每一句的調侃著,當她聽到石九形容鐘子虛虛頭巴腦的時候不禁笑道“老九你在說鐘子虛很虛嗎”
哈雷娜迷惑的看著鐘子虛和石九,她完全搞不明白石九此話的含義,倒是鐘子虛急忙解釋道“老九想說我是一個虛頭巴腦的家伙并不是什么都虛”
“鐘子虛”哈雷娜嘀嘀咕咕說道“鐘子虛哈哈哈原來是因為你的名字中確實帶著一個虛字呢”
鐘子虛伸出手捂住了哈雷娜的嘴巴說道“嘿嘿我的名字中雖然有個虛字,但是老子不但為人處世一丁點虛頭巴腦都沒有,而且老子其他方面也不虛”
鐘子虛一語雙關的話令哈雷娜羞臊的滿臉緋紅,石九在一旁也聽的哈哈大笑。
鐘子虛得意的推了石九一把說道“都怪你胡說八道,如果那一天哈雷娜拿此事取笑我的話,就是你這個家伙做的孽”
“嗯嗯算到我的頭上”石九用力的點著頭,他不但沒有避諱鐘子虛的“栽贓陷害”,反而十分興奮的應允下來了。
哈雷娜撫摸著身上的逆鱗披肩笑道“這件衣服是老九送給我的,所以還是由我自己表示感謝吧”哈雷娜說著話果然當著石九的面深深地鞠了一躬。
“嘿嘿還是我的娘子深明大義”鐘子虛頗
為自豪的說道“那一日老九也成婚了,我們夫婦自然也會禮尚往來的”
石九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兄弟談什么禮尚往來,更不用說什么謝不謝的。何況這件東西我留著也沒有更大的用處,倒不如送給哈雷娜當個禮物,而且逆鱗披肩也是一件護身的好東西呢。”
一直處于興奮狀態的哈雷娜看到身上的逆鱗披肩,光華逐漸的內斂,最后變成了一件磷光閃爍的衣物,她的興奮令自己又不由自主的說了一聲謝謝。
石九笑了笑拿起來司空摘星留給他的儲物囊,一陣封印的力量在儲物囊流轉,石九嘗試了幾次仍然無法開啟這個神秘的東西。
石九想象著自己的本命戰星,它是不是還在儲物囊中,如果哪一天自己開啟了這個儲物囊的時候,本命戰星是不是還可以回歸到神識之海
想來想去,石九捧著這個儲物囊不由得呆立了一會。
鐘子虛看到石九手捧著儲物囊發呆,于是問道“老九最近越來越奇怪了,尤其是動不動就發呆的樣子很是莫名其妙。剛才你手里拿著儲物囊好像是又發呆了,老九你在想什么呢這個儲物囊的里面還有寶貝吧你是不是也想送我一件禮物”
鐘子虛的話讓石九從恍惚中清醒過來,他將儲物囊重新系在腰間,然后才說道“這個儲物囊的力量說不上是不是有寶貝,但是這個里面裝著一個故事,或者一個秘密。可是我現在一無所知,也許將來也一無所知了”
鐘子虛不明白石九說的話,但是他猜測是石九看到了哈雷娜觸景生情,想起了夢青春和東雪,而且石九的表情也不是剛才開心的樣子了。于是鐘子虛大聲的說道“我們趁早出發,也許趕得上回到家中蹭個早飯也說不定呢”
“好吧我們出發。”石九點點頭,說道“你現在是冥界的主人,就由你開啟冥界的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