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能說可愛。”金太坪這個年紀,比起被稱為帥氣的少年,更想被稱為帥氣的男人。
金渺看著對方自稱男人,忍不住笑了笑,“說起來,我們都沒有自我介紹過吧。”
他們兩個人屬于都沒有和對方自我介紹過,但是雙方都知道對方是誰,都是各自學校的男神女神。
“我叫金渺,高二生。”
看著金渺伸出來的白嫩纖長的手,金太坪不好意思伸手和她的手相握,“我叫金太坪,也是高二生。”
到永東女高了,金渺對金太坪笑了笑,“我要下車了,有機會再見。”
金太坪看著金渺毫不留戀的下了車,空氣中還殘留著一抹她身上的香氣,他的目光忍不住追隨著金渺移動,但是車子很快開走,他無法再見到金渺的背影。
金太坪有些遺憾,金渺和他正式的做了自我介紹,但是也不是說要成為朋友,也不是說認識一下,就說下次有緣再見,這是什么意思
金渺對金太坪有興趣,但是那點興趣完全是因為對方長得帥,但是有點太青澀了,她也在猶豫要不要對他下手。
金太坪長得帥是沒有錯,但是整個人有種憨憨的氣質,太容易害羞,一看就是沒有什么戀愛經驗的,如果和他在一起的話,那就要從頭開始。
如果真的想要相遇的話,金太坪總能遇到金渺,他每天都踩著時間上公交車,幾乎每天都能遇到金渺。
他不是那種會主動的性格,還很容易害羞,每天隔著一段距離看著金渺。
他的身邊經常有一堆的同學,如果金太坪偷看金渺的話,有時候會被同學們看到,然后就調侃他。
而金太坪喜歡金渺的這件事,被他們學校的男生傳出來,鬧得周邊的學校都知道了,金渺的同學還問她是怎么回事。
金渺搞不太懂,為啥這群小孩天天都在關心這些事情,還是老師的作業布置的太少了吧,反正她每天最多花一個小時就能把作業做完。
更多時候是半個小時就完成了,對于金渺來說,高中的課程真的不難,她周末會花時間去做義工,完成畫作。
她想要拿到世界知名美術學院的錄取通知書,還有全額獎學金的話,那就要拿一些美術方面的國際獎項才行。
金渺最近畫的畫,就是為了參加一個世界級美術比賽,她對于在韓國國內的比賽不感興趣,很多韓國國內的比賽都是財閥給自己的子女鍍金用的,她就算是再優秀,也不可能比那些財閥子女得到更好的名次。
而為了更好的完成畫,金渺還請了一星期的假,一星期沒有去學校,自然也沒有坐公交車。
金太坪連續一周的時間,都沒有見到金渺,他每天都是帶著期待上了公交車,但是一直到下車,都沒有見到金渺上來。
他不知道金渺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心里不停的猜測,很想要去了解一下,但是內向的性格讓金太坪無法主動去詢問那些明顯和金渺是認識的女生。
金太坪的猶豫樣子被看在身邊朋友的眼中,他們看著他的樣子,心里替他著急。
這個時候他們就會覺得,這么悶的性格,怎么能追上喜歡的女孩子呢不過再看一眼這家伙的臉,朋友自閉了。
性格這種東西,在有一個帥氣的俊臉面前,不值得一提,就算金太坪是個悶葫蘆,女生們還是看他比較多,還給他搞了一個后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