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們大學第一年的學費還沒有著落呢,之前一直給我們捐款的好心人可能自己也遇到困難了,沒有給我們孤兒院打錢了。”
金渺聽著身邊女孩子面帶憂愁的說話,沒有做出回應。
她從感覺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么,但是自己前十九年的記憶都記著呢,和自己面前這個叫柳圣恩的女孩子從小到大發生的事情都還記得呢。
柳圣恩發現小伙伴又在發呆了,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自從上次金渺發燒之后,她就總喜歡發呆。
不過性格倒是比以前活潑一點,生長在孤兒院的孩子們,骨子里面是帶著自卑的,就像是柳圣恩,雖然看起來活潑,但是只是用活潑來掩蓋自己的自卑。
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沒有父母撐腰,院里能管吃喝穿用已經是勉勉強強的了,沒有辦法給予這些孩子更多的照顧。
而金渺之前就顯得內向一些,不愿意和別人交流,平時都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因為初中的時候遭遇過校園霸凌,在那之后就把自己的心給關閉的更緊了,只和從小長大的好朋友柳圣恩有交流。
兩人說好了大學要讀同一所大學,金渺學的是幼兒教育專業,打算出來做一個幼兒園老師。
她覺得和小孩子打交道要比和其他人打交道要簡單很多,不過金渺發燒醒來之后,總感覺這個專業并不是她來報的,可是她有自己報名這個專業的記憶,就是她自己填報的志愿,親手交給了老師。
“我們早點出發去首爾找個兼職的工作吧”金渺潛意識里面,感覺對首爾更加的熟悉。
怎么會這樣呢,她在記憶中看到的,自己從小就沒有離開過釜山,怎么會對首爾熟悉呢
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記憶被別人給篡改了,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難道自己被什么人給拉著去做過實驗嗎但是怎么會找上自己呢,自己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畢業生而已。
經過她的旁敲側擊,從柳圣恩那邊能得出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孤兒院,兩人基本每天一起上下學,沒有分開過,連在孤兒院里面睡得房間都是一個。
“之前我們不是說好在釜山找工作嗎,院長媽媽說能讓我們在這里住到上大學。”
孤兒院的孩子們,一般成年之后就要搬出孤兒院,孤兒院是依靠好心人的捐款來維持運營的,而大部分人都會覺得,已經成年的孩子就不需要再接受捐款了,他們可以去找一份工作養活自己。
比金渺和柳圣恩兩個人更大的一些孤兒院的哥哥姐姐們就是這樣的,成年之后就搬離了孤兒院。
而她們兩個是比較難得的,考上了首爾的大學,雖然不是sky這么厲害的大學,但在孤兒院的孩子們里面,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
考上大學自然很讓人高興,但是隨之而來的學費壓力就讓兩個人十分的痛苦。
“我們去首爾,錢肯定賺的更多,我們可以去給游客做導游,現在有很多種花的游客,我們都學了中文。”
“學校里面學的又沒有辦法交流。”柳圣恩對自家親故那過于樂觀的態度給打敗了,但是比起她以前那悲觀的樣子,現在至少是讓人覺得很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