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小姐和金渺熟悉起來也是因為在國外的時候她們一起參加了一個arty,兩人玩的都很歡樂,然后就認識了,之后經常一起玩,算是酒肉朋友,回韓國之后兩人還一起去玩過,都是背著自家父母。
在父母面前,金渺還是乖乖女的樣子,偶爾能外宿也是以什么給朋友慶祝生日之類的借口。
大小姐跟著一起過來了,直接在警察局里面碰面的,她第一眼就看到跟在金渺身板的樸敘駿,高高帥帥的,還帶著一些不諳世事的天真,一看年紀就不大,頓時笑的有點玩味“這是換口味了最近你喜歡這種風格的了”
“呀這是我的學生,你可別亂說,把我在學生心中的形象都給破壞了。”金渺微笑著說到,有段時間沒見這大小姐了,看來她回來做律師也不輕松啊。
樸敘駿看著金渺,老師的這個朋友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哦是學生啊。”這學生看金渺的眼神可不是單純的看老師的眼神啊,哎呀呀,這丫頭還是這么大魅力,去當老師也能吸引男學生。
這小社長家里有點背景,但是并不是多厲害的背景,要不然也不用把公司開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這么一搞,她那邊就開不下去了,而且還被父母認為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把她給送出國了。
金渺對于這個國家的法律是不怎么相信的,有錢有能量的人,是很容易就逃脫掉法律的制裁,能讓這人賠一大筆錢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筆錢都給了其他的受害者,按理說樸敘駿也有一份,但是他并沒有要,都給其他人了,比起其他人,他要幸運很多,有老師給他做后盾,不用遭受那些脅迫。
如果是為了演戲而奉獻的話,他覺得自己一咬牙是能嘗試一下,但是為了一些人變態的獵奇心理,而且還是逼迫性質的,他是無法接受的。
“怒那,謝謝你。”樸敘駿很認真對著老師道謝,他剛才從那個律師姐姐那邊知道了,金渺老師也就比自己大三歲而已,之前在壞人面前,她說她是他的姐姐的。
金渺聽樸敘駿叫怒那,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個家伙怎么回事,是有點什么不能說的想法嗎雖然前世是熟人吧,但是他現在是她的學生,“叫老師。”
她是不打算給他什么錯誤的信號,現在他們可是學生和老師的關系,該守的道德底線還是要守的。
“現在不在學校里面,我可以叫你怒那嗎”當知道自己和金渺就只相差三歲的時候,樸敘駿的心里十分的雀躍,覺得自己和老師之間的差距并不是很大,只是三歲,根本都不算是什么年齡差距。
“不可以,你現在要乖乖的叫我老師。”金渺才不給這家伙錯覺,她清楚自己的魅力,要是給了錯覺,讓他陷得更深了怎么辦。
“哦。”樸敘駿被金渺這樣嚴肅的拒絕,像是被雨淋濕的大狗子,耳朵尾巴全部都耷拉的下來。
他今天收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先是遇到騙子,又直接被喜歡的人直接拒絕,一點可反轉的縫都不給他留。
金渺拍了拍被打擊慘了的樸敘駿,“走吧,帶你去吃個飯,給你送回家。”
“不用了,今天已經讓老師為我花費太對的時間了,還有律師費,等我以后努力打工還給老師。”
“為自己的學生花點時間和錢算什么,你以后小心一點,暫時還是不要去分心做這些兼職了,好好學習,等考了大學之后去簽一個靠譜的經紀公司,之后就有經紀公司能幫忙處理這些了。”
金渺看著少年人這個樣子,覺得有點可憐,小帥哥在自己面前晃悠,但是卻礙于身份不能吃干抹凈,她也是很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