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爸爸和繼母又大吵了一架,同時,也覺得小女兒要好好教育了,就算是學習不行,但是品行至少得好吧。
這么小的小孩,就開始嫉妒自家姐姐,開始隨便傳話出去。
和金爸爸吵了一架,繼母還覺得跟委屈,自己又沒有教女兒去嫉妒大女兒,但是她作為親媽,肯定不想委屈自家女兒。
這件事金爸爸沒有和金渺說,但是金渺有接到堂姐的電話,和她說了這件事,讓她別對繼母再那么信任。
“放心吧姐,我知道。”
堂姐和她關系比較近,對方已經開始工作了,做律師的,經歷過的人情世故也比較多了,能看出繼母和那個小堂妹對金渺的排斥。
也是相處了這么多年的,金渺也不可能一點波動都沒有,這件事她不去說什么,但是讓她和繼母好像之前那樣親近是不可能了。
至于妹妹,本來她們相差年紀挺大的,相處時間門也不長,感情也就那樣,只是以前看在金爸爸和繼母的面,一直都表現出姐姐的樣子,不過現在也不用了。
權愅得到了岳父的認可,開心的不得了,馬上開始籌備婚禮,他忙得都忘記和朋友們說這件事了。
搬家的事情都是他來張羅的,沒有用金渺來操心。
要搬他那邊的東西,也要搬金渺這邊的東西,大部分的家具電器還是留在這里,她當初簽的是全租房,簽的兩年,現在住的連半年時間門都沒有,還有這么長時間門,她又不在這里住。
突然想到了權順容,聽說他馬上要出道了,那個小破公司可終于放那群孩子出道了,聽說他們出道之后還是住在之前的那個宿舍,還是副社長賣房讓他們出道的,沒有錢給他們更換宿舍。
甚至連出道曲都是他們自己寫歌編舞的,完全自給自足,不是搞這個噱頭,而是因為公司太窮了。
金渺是想要把自己還有一年半多時間門的全租房給權順容他們住,就讓她送給他們的出道禮物吧,要不然空著也是空著。
雖然同為兩室一廳的格局,但是她這邊的面積是比權順容現在的宿舍要大的,至少要比他們現在住的地方要寬敞一點吧。
金渺打電話和權順容說了一下這件事,小孩先震驚于她要結婚這件事,“怒那,怎么這么就要結婚了這也太快了吧”
“就想結就結了,我這邊全租房還有一年半多的時間門,才住了沒有多久,你可以和公司說一下,看看能不能住過來。”金渺笑著說到,“到時候我們順容給我來唱祝歌嗎”
“當然可以,我叫上成員們一起,對了怒那,我現在的藝名叫老虎,以后要記得叫我老虎哦。”
“知道了,老虎弟弟。”分明是倉鼠啊,不過弟弟說是老虎就是老虎吧。
結婚的整個策劃其實是金渺來的,權愅有一部分之前就答應下來的工作,而且他完全不懂這些,整個人都搞得焦頭爛額的,還是金渺看著他這個樣子,干脆說自己來,要不然不知道啥時候能舉辦完婚禮。
在金渺的參與之下,幾件事情同時進行,加快了效率,權愅只要抽空出來和她一起去挑婚紗禮服,還要趁著現在腰肢還纖細一起去把婚紗照拍了。
“親愛的,你要邀請來參加婚禮的名單,我去印婚禮請柬,我這邊親戚的已經發了電子請柬,公公婆婆那邊還有我親媽和小姨都已經邀請了,就剩下你那邊的名單還沒有給我看。”
“啊我完全忙忘了,根本就沒有和朋友說結婚這件事。”好幾件事情堆在一起,要不是金渺說,他完全都沒有想起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