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柯南也真是的。”毛利蘭撐著臉頰嘆了口氣,“馬馬虎虎的,等他回來了,我一定要好好說說他。”
“呃,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嘛。”我試著替他辯解了一下,“也不用太嚴厲了,畢竟柯南才小學吧”
江戶川柯南,你看看你,什么叫豬隊友,什么叫神隊友
“但是有時候我真的感覺”她皺著眉頭,像是想說些什么一樣,但是她最終也只是自我否定式地搖了搖頭,“啊,沒什么,應該是我多想了。”
她既然不想說,我也就沒有追問下去,而是再度開了一瓶酒。
木梨真弓對我側目了一會,“平時沒怎么見你喝酒,還以為你是一杯倒呢,這不是酒量還行嘛,下次下班了一起去泡清吧嗎”
“泡到八點”我一邊食不知味地噸噸噸,一邊郁郁道,“再晚我會不習慣。”
“你是認真的嗎八點也叫泡吧”她無語地瞥了我一眼,“如果我送你回來呢”
我猛地想起這貨好像的確說自己學過空手道來著,段位是綠帶還是紫帶來著
這個比以前還以為我不知道她練空手道的,有次辯論輸了之后甚至想要約我真人k
自那以后我就感覺,憑著她的不要臉程度來看,她的確是天生的法學材料,來做點對點金融想必也能大展拳腳,不,甚至更上一層樓我指推銷。
“你什么段位來著”
她立刻滿是驕矜地用眼尾瞥了我一眼,“不才已經黑帶了。”
“哎木梨學姐也練空手道嗎”結果毛利蘭的反應比我還大,她雙手合十,目光亮晶晶地湊到了木梨真弓面前。
木梨真弓顯然也有些驚訝,然后便就著空手道繼續和毛利蘭攀談了起來。
眼見自己正好插不上什么話,又看了眼時間,覺得應該差不多了之后,我就低頭給太宰發了條短訊。
也就在他倆相見恨晚地接完頭后,太宰就回消息說他已經到了。
我也適時地提出了辭行,挎起了包,和他倆一道在餐廳門口道了別。
臨行前,木梨真弓滿臉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用眼神示意了下太宰的方向,對我比著口型現充。
“”我已經懶得去反駁她了,干脆瀟灑地一擺手,上前走到了太宰的身側。
我這會才發現他今天穿的特別正式,不僅全套西裝,外面甚至還搭著件薄款的西裝大衣,從頭黑到尾,就差在脖子上搭一條紅圍巾就可以友情出演港口afia的首領大人了。
“你怎么今天穿這么正式不熱嗎”我拉了拉他的衣側,又在他不閃不避的縱容態度中伸手觸到了他左眼上的繃帶,“今天怎么又綁上了”
“唔,因為剛剛有個比較重要的生意要談”他像是斟酌了片刻,“很久都沒有談過類似的交易了,這樣會讓我更容易找回感覺。”
我有些好笑地收回了手,“那你怎么不干脆加條紅圍巾呢給自己加個afia的buff”
太宰彎了彎線條漂亮的眸,故作苦惱道,“你要是想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