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個人就是在正常人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偶爾會露出可愛到讓人想使勁rua他一頓的任性勁兒來。
太宰治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掩耳盜鈴式地迅速撿起了那幾張紙飛機,用力揉做一團,丟進了垃圾桶里,又生硬地轉過視線來,“不要亂走。”
“那些不是文件嗎”
“是廢紙。”
好直接至少成年以后的太宰可是會微笑著回答我是擺設的啊
好像也沒有委婉到哪里去就是了。
或許是我忍不住想要吐槽的表情太過明顯,對方挑了挑眉,“既然這么精神的話,那要不現在就開始”
“那倒也不必。”我難得乖巧地坐到了房間角落里擺著的深色長沙發上。
他隨手把辦公桌上的空調遙控器遞給了我,“那我先出去一會你還有三個小時,啊,不對,考慮到那些家伙的執行能力,樂觀一點可能還有大半天呢。”
在太宰治轉身離開后,我光明正大地坐在沙發上四處張望了一下,雖然有心想要再抓緊時間處理手上的資料,畢竟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能找到潘多拉如果運氣足夠逆天的話,說不定走在路上就會被寶石砸到頭上也說不定
但是我要是信太宰治辦公室里真的什么都沒留只能說明我是徹頭徹尾的大傻子如果他真的沒留,那大傻子就是他,而這兩種顯然都是純粹的偽命題,因此哪怕再不想浪費時間,我也不得不強行忍住了這樣的沖動,側身靠到沙發上,努力嘗試著讓自己的神經放松一會。
結果,可能過了一個小時,又可能過了半天之后,我被一聲賊大的砸門聲給直接驚醒,就在我迷茫地望著四周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太宰治,你這條該死的青花”
來人在對上了我懵逼的視線后,猛地卡住了一下,像是一望無際的湛藍之海般的眸略微收縮,原本暴躁的氣勢也在一瞬之間消失殆盡,變為了略顯局促的歉意,“抱歉,我還以為這是那條青太宰治的辦公室。”
他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看了眼辦公室門上的名字,“”
我無辜地抱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我拉過來充當了一下抱枕的沙發墊,頗為好奇地望著那位傳說中的重力操縱使。
對方在短暫的震驚之后,對著我略微頷首示意了一下,轉身拉上了門。
結合著他剛剛的態度,我估摸著他應該是打電話去問太宰治我是不是偷偷摸到他辦公室來的外人了這才是敬業的典范吧,明明很討厭太宰治什么的。
要是反過來,換成是太宰治注意到有人潛入了中原中也的辦公室,他說不定會興致勃勃地坑對方一波,坑完之后再以螳螂捕蟬的形式出場,將幕后主使一網打盡吧,末了還要指責中原中也辦事不利什么的不要問我為什么這么熟練,反正倒霉蛋不是我
片刻之后,對方重新敲了敲門,在得到我的回應后這才踏入了室內,單手壓著帽沿,禮貌道,“打擾了,我來找一份資料。”
我對此有些欲言又止主要是因為以我對太宰的理解來看,他真的是會把資料亂放的類型,哪怕是我那邊的那只,他也只是會表面上維持一種整潔,其實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完全在隨便塞,規格大小一樣,看起來整齊就行,文件內容完全不重要,哪怕是菜譜和量子力學擺一道都不是沒可能反正他都記得住。
靠,這么一想我真的要開始真心實意的酸了
這要是能找到就有鬼了尤其是太宰治這邊甚至連看起來整齊這一點都沒做到不過眼看著既然太宰治放中原中也一個人過來找了,還那么篤定他肯定能找得到
眼看著中原中也遍尋不得,找的都快暴躁了起來,我沉思了片刻,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太宰治剛剛隨手把紙飛機揉成一團后精準投入的空垃圾桶。
不會吧不會是那個吧這也太嘲諷了
真要是的話,中原中也到現在都沒打死太宰治那絕對是屬于一等一的大善人啊
“呃”我很是做了一會心理建設之后,心虛地抬起了手,在中原中也隨之望過來的目光中,壓力山大地指向了那個垃圾桶,“你說,有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