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的眼神中寫滿了滄桑的社死,太宰治的則是能止小兒夜啼的怨憤神色,尤其是在我默默地松開了手之后,他干脆趴在沙發上開始倒黑泥,“啊啊,你這條除了暴力以外一無是處的小蛞蝓干脆想辦法讓森首領把你調去北極挖石油吧要不去赤道種水稻”
“哈”對方同樣拔高了聲調,“要不是有要緊的事情要通知你,你以為我就想見到你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的固定環節嗎”
中原中也望向了我,加重了音調,“為了這家伙哭泣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還是盡早踹了這種人渣比較好吧”
我敏銳地感到中原中也這句話一出口,我身旁的太宰治就劇烈顫抖了一下,露出了快要窒息的神情。
在神色柔和地蹲下身,替已經開始打冷戰的小泥鰍怪把額角的發絲別到耳后,輕輕地在他耳畔呢喃了一句“你死定了”,并且冷酷地一根根掰開了他攥著我的衣角的手指之后,我識趣地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把舞臺留給了這倆人。
直到此刻我才發現了太宰治在港口afia的兇名到底有多甚畢竟無論是誰,在經過這扇門的時候都幾乎會下意識地加快腳步,逃也似地離開現場。
我對此倒是不算奇怪,畢竟哪怕是未來的他也不過就是稍微收斂了一點近乎外露的刻薄特質,會用更委婉的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態度罷了。
就像是把黑泥用精美的禮物盒裝點起來,扎上燙金的絲帶可那特么的不還是黑泥嗎
只不過沒等我發太久的呆,房間里就傳來了砸東西的響動,讓我不得不敲了敲門,反身回去查看情況。
結果我剛把門拉開了一條縫,里面的小泥鰍怪就鉆了出來,在使勁往我懷里蹭的同時滿是惡意地回頭對著中原中也道,“中也,你還記得你上次在外休假,回國時因為沒有任務就走了普通的國際航班,結果在機場被查出攜帶管制刀具而被禁止入境最后不得不由森先生出面才把你接回來的那次嗎”
我的目光則是下意識地飄向了茶幾上,那本原來正攤開放在桌面上的書不知何時已然全無蹤影這也太快了吧
“哈”中原中也把指骨捏地咔咔響,額角青筋爆跳,“就是那次我怎么都找不到所謂的管制刀具在哪里,但行李箱一過安檢儀器就會響起警報的那回嗎”
“是哦”太宰治冷笑著,“很簡單,我只是把你行李箱的外層拆開,在夾層里粘了幾片刀具形狀的鐵片而已連這都找不到,還真是沒有腦子的軟體動物呢”
好惡毒這家伙也太惡毒了吧是光聽著就會想揍他的程度啊
我甚至都能想出中原中也當時站在機場里一頭霧水的神色了
太宰治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似的扭過頭來用譴責的目光盼我,“小綺,不可以同情這種暴力的小蛞蝓啦你看他都把我的沙發砸塌了嗚哇,這種力道要是打在我身上的話,肋骨一定會斷掉的”
中原中也怒極反笑,他一字一頓道,“那豈不是正合你意最好把你四肢都打斷,讓你過上只能被人喂的殘廢日子”
結果太宰治莫名愣了一下,然后用渴望的眼神看了看我,扭過頭去用陰陽怪氣的語調稱贊道,“沒想到中也你居然偶爾也有點好主意嘛但是我現在還有點事情要做,等不忙了再試試吧。”
眼看著中原中也離暴走不遠了,太宰治還在那邊唯恐天下不亂地繼續煽風點火的模樣,我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壓力山大地對上了中原中也的視線。
結果那條小泥鰍怪還在那邊伸舌頭末了還在那里親昵地蹭了蹭我,用一副我好柔弱哦的神態嬌滴滴地掛在了我的身上。
我好想罵人
中原中也看著我生無可戀的神色同樣愣了愣,緊接著又用一種看受害者的眼神盼了我一眼,“這條青花魚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被他利用完了還對他感恩戴德的家伙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