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給他一點時間,逆推出世界之間的通道,哪怕要推動這一條世界線離開原本的位置,不用再時刻膽戰心驚地面對著未知的未來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屆時他就可以徹底掌控住書她想要的一切,他都能替她實現。
所以,所謂的現實又有什么意義呢
留在這樣的夢里,不是更好嗎
而且,他其實原本是想用其他方式再拖延一段時間的,只是正好撞上了,他就沒有再出手而已。
沒等對方繼續開口詢問,太宰治就接了下去,“我想,應該是掘墓人吧畢竟那個富商的女兒就是他們最偏好的受害者類型毫無反抗之力的落單女性而且,她最后出現的位置也在對方的活動范圍之內。”
“想必是森先生派去的人正好撞上了掘墓人行兇的那一刻吧”他慢慢悠悠道,“原以為只是執行一個普通任務,因此毫無防備的屬下猝不及防地遇到了準備充分,殺意十足的罪犯真是相當可笑的劇情”
“那森鷗外一定會很生氣吧”
太宰治盼了夏綺一眼,低低地笑了起來。
“這就是世界觀之間的差距嗎”他用對方聽不到的聲線輕聲呢喃道,又重新掛上了無奈的神色,“可是,小綺,森先生未必就毫無所覺哦他可絕對不是什么無能的首領正相反的,以他對橫濱的掌控程度來看,這種事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才對。”
對方猛地瞪大了雙眸,直起背脊,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他,“你是說,他是故意的”
“為什么不能是”太宰治輕描淡寫道,“既用兩個下屬的命表達了自己的誠意,又恰到好處地給那個富商增加了心理壓力,迫使對方不得不做出更大的讓步,攫取更大的利益這對他而言是絕對利好的局面”
“至于兩個部下的命”他略顯涼薄地笑了笑,“在橫濱,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這種東西了,你以為會放任干部a的行徑的首領,就會在意其他部下的命嗎才不會呢。”
“他曾經教過我只要利益足夠大,沒有任何東西是不能犧牲的。”
“這也太冷酷了。”
太宰治一撐身后的桌面,跳了下來,輕輕俯身抱住了面前像是有些出神的夏綺,略顯迷戀地蹭了蹭她的頸側,“抱歉哦,讓你多了這么糟糕的回憶,我不會再讓”
“沒關系。”她這次沒有推開他,而是認認真真地回答,“不如說,這就是世界真實存在的另一面,就算我不喜歡,我也不會否認它的存在,倒不如說,如果這就是你所認為的常態的話,那我也稍微有些能理解你的看法了。”
她抬手觸上了他的肩膀,“決定了一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的,不只是與生俱來的本質,還有那個人所經歷的一切我是沒有辦法討厭你的,所以,我會試著去理解這樣的現實、我想要了解你的過去。”
“哪有只讓你一個人對我的過去了如指掌的道理太不公平了吧”在這么說著的同時,對方略微側過臉,抿了抿唇,像是在努力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后,輕輕地在太宰治的頰側落下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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