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亂跑的啦。”
“好的”毛利蘭這下反倒是有些躊躇起來,“高木警官,你們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我可以讓我爸爸也過來。”
“毛利先生嗎那真是太好了”高木警官驚喜地應了下來,他松了口氣似的,拍了拍胸口,又不放心地問了一句,“不過不會耽誤他的工作吧”
毛利蘭干巴巴地笑了幾聲,“不會的。”
我看著她的表情,估摸著那位毛利偵探大概沒在干什么正經事我這么熟練都要怪我的同班同學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任何人是無辜的
不止一次我幫他們請假的時候,在明知道他們在外面鬼混的情況下,還要幫他們編個光偉正的借口,比如說把去逛街藝術修飾一下,改成實體經濟走訪調研,把打游戲改成數字經濟體系運行模式探討等等等等,尼瑪,這日子沒法過了。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轉過頭,沉重地對毛利蘭說,“要不,我們加個e好友吧”
“哎可以嗎”毛利蘭有些驚喜地拿出了手機,爽快地和我交換了號碼,“如果學姐不介意我可能會有很多問題的話”
我想了想,篤定道,“一般情況下我應該都會回答的。”
雖然我本人是社交牛逼癥和社交困難癥輪班交替的類型,但只要不撞上我正好自閉的時候我還是挺好說話的吧大概
鈴木園子立刻抱怨了一番我倆當著她的面偷跑的行為,一邊同樣掏出手機,加上了我的好友。
只不過就在這當口,整座美術館里突然警笛大作,我們三人同時懵了下,湊過來加我好友的鈴木園子更是差點把手機嚇掉。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就見到眼前所有的警察突然都轉向了那個方向,緊接著便是烏泱泱一大堆人一起沖了過去
說實話,我上一次見到這種景象,應該還是在看動物世界的時候那個,角馬遷徙什么的
我對美術館其實沒什么興趣,也沒有多少藝術細胞,更遑論最近展出的是我完全欣賞不來的抽象派藝術作,只能說是純粹的完成課業罷了。
雖然有點想找人陪我一起,但之前我大部分同班同學都已經來過了,我也不好意思拉著別人再逛一遍。
至于太宰他總不能真的只有我一個朋友吧
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夠危險了,男孩子還是應該獨立一點
倒是之前松田陣平權當是售后服務,發來消息問了我一句腿傷怎么樣了,又在閑聊幾句,聽到我準備今天去美術館的時候,開玩笑似地回我說要是這次也被搶劫了,可以直接打我電話。
我和他這兩天e上也有過一些交流,不過基本上都是我單方面地逮著學長薅羊毛,問了他一些法學有關的內容,包括但不限于哪位老師的課比較簡練,還有推薦的一些參考材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