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對我全盤托出嗎”我的良心有點隱隱作痛了起來,“那個,真的沒問題嗎”
“嗯沒有哦。”太宰治單手環在身前,露出了頗為無害的神情,“雖然我一開始的確有懷疑過小姐你是不是刺客,畢竟就我本人而言,我不認為我是會對什么人一見鐘情的類型”
“但是,現在想來就算是也沒關系,不如說,我其實反而那么期待著。”他略微揚起了纖細脆弱的脖頸,露出了被繃帶半包著的喉結位置,一手漫不經心地捂在了其上,“港口afia并不是那么脆弱的組織,現如今哪怕是我在下一秒就闔上眼,它也依舊會繼續運轉下去,我也并不是為了它的存在本身而坐在這里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太宰治對著我眨了眨眼,放下了手,“我姑且還算對自己看人的本領有一些自信”
就在對方陷入沉默之際,太宰治原本以為這場對話應該就此結束了。
雖然他不是不能找到其他的話題繼續下去,但是那又有什么意義呢哪怕他在這段時間中對她了解再多也無濟于事,只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他一貫是個任性妄為的家伙,本來是不應該如此在意對方的觀感的,不如說,按照太宰治的本意,他更希望她能牢牢地記住他,在她的回憶之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但是在自己心儀的對象面前,他到底還是退讓了一步。
了解的越少,失去時的遺憾也就越淺。
這可是身為港口afia的首領的太宰治難得的好意啊。
只是就在他打算開口讓對方先去休息之前,夏綺抬手將略顯凌亂的發絲別到了耳后,重新抬眸望向了他,“那我換一個要求。”
太宰治略微歪了歪腦袋,示意他在聽。
“我還是想要你,但可以僅限這一周。”她這樣說道,像是一直狡黠的小狐貍一般瞇了瞇眼。
四年來始終平穩地跳動著的心跳在此刻幾乎是不受控制一般的加快了一瞬這對太宰治而言分明是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他本人甚至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因為對方已經輕巧地踱步過來,單手撐在他身側的桌面上,微微俯身,“如何”
就在此刻,門口傳來了一聲通報聲,“首領大人,中原干部來訪。”
就在這一刻,已經湊到了近前來的女性好像是一個分神之下,手一滑,就要靠到他身上來。
太宰治幾乎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產生了這么難挨的憂慮之情對方幾乎毫不掩飾自己不僅饞他身子,還饞他本人勞動力的念頭,尤其是她在這方面的演技簡直堪稱無懈可擊,他甚至都分辨不出此刻的她到底是故意還是無意。
按理來說,此刻他應該矜持地一個側身躲開她的靠近,再轉身攙扶住她,這才是最優解才對但是,就在他糾結的那一瞬間,對方已經落到了他的懷中。
我是真沒想到這個點還會有人敲門,雖然本著讓太宰治也明白一下到底什么叫做你過去作的死將來都會還的的念頭,我強行拉進了和他之間的距離,單手撐在了他的身側,但是這一聲突如其來的通報讓我支撐著的手一不小心滑了一下,然后結結實實地倒在了對方身上,直接把對方帶倒到了桌面上。
他如鴉羽般的眼睫劇烈顫抖著,左手細長的五指虛虛地攏在我的肩頭,柔軟而蜷曲的發絲溫順地散落開來,淺色的唇瓣微微抿起,自齒縫之間極輕地溢出了一絲氣音,就像是被倒入了精致骨瓷之中的清酒,帶著點醉人的清冽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