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尖對麥芒。
安安在兩個中間,感覺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她頭都大了,不知怎么安撫兩個。
見兩個在自己肩膀的力道越來越大,安安吃痛的稍蹙眉,見狀少年和男人不約而同卸去較勁的力量,安安記著自己來是做什么的,對五條說道“悟,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有點事,等下去找你,好不好”
五條松開手,隱在墨鏡下的眼凌厲起來,“你是在這里有事還是選擇他留下來。”
這兩個選擇的結果看上去是一樣的,但意義完全不同。
“我在這里有事,你明白的不是嗎”她進來之后,你還給她打了掩護呢。
貓貓知道她當然是想做什么,雖然不知道她什么目的,但大少爺哪在乎這些,禪院家管他什么事捏。
“你記得。”來找我,別又像上午一樣。
安安連忙點頭,五條直接瞬移走了。
所以被迫躲柜子的貓貓為何不瞬移走難道他的cd剛好
安安還沒松口氣,就聽甚爾嗤笑一聲。
“我的哥,你想干嘛”
“我還沒問你,你在這做什么”
安安低頭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老家主估計就回來了,她得繼續找東西。
“那么甚爾呢,甚爾和我一樣,是來偷東西的嗎。”
反正他也看到了,攤牌了,就是來偷東西的。
“我只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是嘛”他說的倒是,比自己說的好聽。
甚爾撇開眼,就繼續找自己要的東西,安安頭疼不已,“我說甚爾哥哥,你能不能把東西歸位,不要讓人一看就知道丟東西了吧。”
翻得這么亂,真的怕別人看不出來被偷東西了嗎。
“還用你說”
那你倒是行動啊。
甚爾似乎真的不是和自己拿一個東西的,她和甚爾各找各的,甚爾突然說“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別靠近他。”
估計說的五條,安安應付的嗯了聲,甚爾聽她敷衍的語氣,沒多說。
但心里就是很不爽。
安安最后是在床下摸到的,老家主的床很矮,細看有個抽屜,拉開抽屜倒是看不到什么,但伸手進去往上摸,在抽屜里面上方,就能摸到兩本不厚不薄的東西。
兩本
拿出來看到兩本長的一樣的東西,安安淡定的將他們揣進懷里,管他是什么,偷了再說。
她回頭,甚爾似乎也找到了他要的東西,正站在不遠處漫不經心的環著腰看她。
“好了”
做了壞事的安安依舊臉不紅心不跳,外面出現媽媽和老家主的聲音,安安和甚爾對視一眼,四處一看,從窗戶中跳出去。
櫻遮住老家主的余光,和安安眼神示意。
奇怪的是她身邊為什么有個男人。
出去后的安安舒口氣,“待會有人來了,你快回去吧甚爾。”
兩人心照不宣的沒說剛剛的事,甚爾本來想離開,聞言勾唇道“不認識路了。”
安安“”
“這是你家我今天第一次來”
“好久沒來,忘了,不記得怎么走了。”
啊,這合理嗎,這合理嗎
他堅定的說自己不認識,一副安安不帶路就不走的樣子,安安心累,只能憑借自己上午在媽媽和五條帶領下轉的禪院家記住的路,將他帶到無人的角落,讓他從爬墻跳出去。
甚爾回過頭,安安生怕他又來一個“我爬不上去”,先發制人,“我可拉不動你。”
“沒讓你拉我。”甚爾動動唇,他稍動,嘴邊的疤痕跟著一動,性感極了。
“我是想說,你注意安全,弟弟。”
愚蠢的歐豆豆。
注視著甚爾輕松跳上墻再出去,安安不禁確定,他不認識個鬼,就是耍自己。
“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