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純走了東州路,司馬無光不可能發現不了他,可這個小賊在港口露了一次臉,然后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地毯式的搜查都查不出來。
一個大活人,明明都進了東州了,還能升天了不成
四位老祖腦海里同時閃過升天兩個字,然后對視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里的驚愣。
“他會不會,不走海路和地面,走空路了”司馬陣有些底氣不足說道。
“不好”
司馬臨尖叫一聲,把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怎么了,別一驚一乍的,有話快說。”司馬皆心情本來就不美好,被他嚇了一下,當即沒好氣哼道。
“灣州,我們把灣州的空路給忽略了”
司馬臨驚怒交加,語氣有點不敢置信的說道“我們錯誤的估算了他抵達灣州的時間,他很有可能在根本沒有離開東州港口,搭上了前往灣州的船,以最快的速度抵達灣州,然后走空路前往北疆了。”
司馬皆等人被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三人細細思索了一下,豁然抬頭,眼里同時閃過驚駭之色。
李純這小子,竟然給司馬無光來了個燈下黑
這廝絕壁是故意暴露蹤跡,讓他們都以為他要走東州路,可真實的行徑卻是反其道而行,就在司馬無光的眼皮底下潛伏在港口,然后趕去灣州,搭上飛往北疆的飛機。
好家伙,小小年紀,狡猾也就算了,還如此膽大
心思,不愧是無極老鬼看上的弟子。
不僅是司馬無光,四位老祖覺得自己都吃了李純一記燈下黑,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
“他就不怕登機的那一刻,他的信息被截取到嗎”司馬者有些疑惑問道。
他們太低估李純了,這小子的狡猾和膽量,超越了太多他們見識過的有為天才啊。
“灣州的內務系統和內陸的內務系統是不連通的,這些信息要回傳到內陸這邊,是有延誤時間差的,那小子絕對知道”
司馬臨又氣又好笑。
他們本來把李純當成了豬,特地留一條路給他走,想把他往大網上趕。可現在呢趕豬不成,反而被當狗耍了,被耍了一通,還蒙在鼓里,到現在才后知后覺。
此子的心智,太恐怖了。
其他三人一聽這話,對李純不由高看了幾分,他們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被人燈下黑,還是第一次
被人當狗耍啊。
四個真君,外加一大群真人以及無限接近真君的真人,竟然被一個二品居士耍得團團轉,羞愧難當啊。
司馬皆甚至都想捂臉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他李純定然名揚陰陽界,而他們這個四個當背景板的真君,定然威嚴盡失,貽笑大方。
“現在怎么辦那小子說不定已經快抵達北疆了,我們派去北疆的人,至少還要明天中午才到呢。”
司馬者焦躁不安說道。
其他三人也顯得有些焦躁,對李純的殺意,比之前濃郁了許多。
人要臉樹要皮,被當狗耍的事情一定不能暴露出去,否則他們這張老臉沒地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