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怒視了一會,也沒多廢話,率先沖了過來,揮舞著鐵棍抬手便打。
李純不怒反笑,手里的碗朝著他門面猛然砸去,然后一個跳躍撿起地上的菜刀,一刀劈了過去。
被砸了門面的李達大吃一驚,急忙橫起鐵棍擋刀。
叮的一聲火花濺起,得虧他拿的是鐵棍,如果是
木棍,非得被李純一刀連人帶棍劈死不可。
那些來助拳的漢子萬萬沒想到這個啞巴奴隸這么兇殘。
他們都是附近村的獵戶,平常時在鎮上相遇了偶爾會喝上幾杯,今天李達找到他們,說自己被奴隸欺負了。
在這里,奴隸豬狗不如,自己的狗肉朋友被奴隸欺負了,這還了得,幾人二話不說,操起家伙就跟著來了。
可眼前這個奴隸不像那些膽小如鼠的奴隸,好家伙,這人真敢拿刀砍人的。
李達也被李純的兇狠嚇得差點喪魂,臉上的囂張也凝固住了,急忙退回了人群中。
“李達,這是什么奴隸,怎的這么兇殘”
“是啊,你剛才如果拿的不是鐵棍,你腦袋就不保了。”
幾個獵人和李達交情也說不上很深厚,看到這一幕,都不由膽怯了。
奴隸的命不值錢,可自己的命值錢啊,如果被這個奴隸給干死了,到時候官府就算抓了他抵命,可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也是虧啊。
李純提著菜刀虎視眈眈,那眼神,就跟看畜生一樣,盯得李達渾身冰冷。
“啊”
叫了一聲,李純菜刀指向院子外,似乎在威脅他們立刻滾出去。
李達驚怒不已,人都帶來了,這個場子要是找不回來,那顏面盡失啊。
可這個該死的啞巴這么兇殘,萬一真發起瘋了,把自己砍死了怎么辦
早知道,咱們就不該拿棍,應該提刀啊。
掃了眼逐漸圍攏過來的村民,李達騎虎難下,剛要抬頭放幾句狠話,卻發現李純舉起明晃晃還沾染著豬血的菜刀沖了過來,當即嚇得尖叫一聲,什么臉皮都顧不得,轉身就跑。
他帶來的幾個精壯漢子跑得比他還快,一個眨眼
的功夫就跑出了院子,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村路的拐角中。
“欺軟怕硬的貨色。”
李純內心冷笑不已,呸了一聲,轉身回去繼續切割豬肉了,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圍觀的村民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有人忍不住提醒道“那個誰,帶上秋顏快點離開吧,李達這一次吃癟,肯定會去請里正,到時候里正帶著官兵來,你就跑不了了。”
“是啊,聽說他和里正關系不錯,到時候請動了官兵,你們就遭殃了。”一個老大娘看了眼兩人,覺得這義兄妹有點可憐,也忍不住勸誡。
李純看了眼李秋顏,只見她低著頭,小小的身軀顫栗著,似乎是因為害怕,當即嘆了一聲,舉了舉菜刀,然后指了指野豬肉。
“你要把豬肉送給我們”那大娘眼睛爆出精光。
想得挺美。
李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頭野豬王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才弄回來的,怎么可能免費送人,當即做出一個買賣的動作。
“賣啊能便宜點不”
那大娘有點遺憾,瞥了眼切割好的野豬肉,既心動又想少花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