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庭說是庭院,還不如說是莊園,都比得上一整個東院了,占地面極廣也就算了,還庭院林立,閣樓有序,比當初馬家的莊園還要奢華。
最重要的,這么大的地方,這么豪奢的庭院,只有一個人住,要知道就算是府主鄭倫也沒有這個待遇啊。
術士,果然是高貴
李純忍不住感慨一聲。
稍后三人到了一棟氣勢磅礴的閣樓前,唐洛彤看了眼李秋顏。
李純很識趣的讓李秋顏自由活動去,然后隨著她進了閣樓。
閣樓并不昏暗,兩旁每隔一米左右就掛著一個拳頭大小,會發光的圓珠,這上百珠子發出的柔和光芒,將閣樓的第一層照得跟白晝一樣。
關上門,唐洛彤自顧自走到案桌邊坐下,然后也示意李純落座,這才笑道“喝茶嗎我這里有上好的茶葉,可以靜心寧神,平日里就連府主求我我都不給他。”
李純看著她笑瞇瞇的樣子,有些尷尬說道“無功不受祿,再說了,我是要跟你學習的學子,你這樣,讓我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唐洛彤嗔了他一眼,索性收起了笑容,眸子平靜而直白,盯住李純的眼眸開口道“你剛才的手印,是從哪里學的”
“什么手印”李純這會裝聾作啞了,笑呵呵反
問道。
那不是手印,那是法印,配合法咒的法印。
唐洛彤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好一會才緩過來,怒道“還裝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剛才之所以能打敗朱狄,全因為你捏出來的手印。”
說著,沒等李純開口,她開門見山道“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所捏的是某種法印,想必你嘴里或者內心,也默念了法咒,對吧。”
李純臉上笑容收斂,淡淡的說道“既然看出來了,何必多問”
“真是法咒”
唐洛彤瞳孔收縮了一下,俏臉瞬間就漲紅了,興奮得手舞足蹈,和剛才冷清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李純都懵了,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反應過來,老子這是被一個小姑娘釣魚執法了
他奶奶的,這唐術士,根本就不確定自己捏的法印,可卻裝出一副我已經看出來的樣子,自己竟然上當了。
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啊。
看著李純懵圈的樣子,唐洛彤頗有些得意,笑嘻嘻的說道“你本來就是個術士,對不對”
李純猶豫了一下,點頭。
唐洛彤開始認真起來,眼睛瞇了瞇問道“你會法印,也擁有法咒,境界絕對不低,為什么要自降身份,跑學府來”
在她的認知里,法咒和法印,那只是存在于傳說中的東西,就算有,也只是掌握在少數人手里。
可這個青年,他竟然擁有,變相來說,他的身份絕不簡單,可他為什么要假裝古武學子混進學府呢
李純腦子轉了一下,干巴巴的說道“我被仇家追殺,境界受損,需要恢復。”
“法咒和法印,這東西只存在傳說之中,你就不怕我見財起意”唐洛彤似笑非笑追問道。
李純聳了聳肩,也似笑非笑的回答道“不怕。”
“為什么”唐洛彤蹙眉。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李純擁有法咒和法印,如果遇到的不是她而是另外的術士,說不定會趁他病要他
命,將法印和法咒拿到手,再將他斬殺。
李純抬頭,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淡淡的道“雖然我傷得不輕,但是以現在這個狀態,依舊可以殺你如殺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