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平云侯和焰火城不斷交惡,仇恨加深,平日里見面都恨不得打一場的家伙,今日竟然出奇的安靜了,這倒讓眾人有些匪夷所思。
平云侯嘴角抽了抽,差點忍不住一杯子砸到肥豬的腦門上。
你他娘的不要命本侯還要命的,真以為現在的趙元極還是以前的趙元極嗎這家伙靠山大了去了。
“本侯沒心情”
冷哼一聲,平云侯低頭假裝倒酒,眼角的余光卻忌憚瞥了眼趙元極身旁的李純。
經歷過昨夜的戰斗,他現在壓根就不亂胡來了,甚至還打定主意,進了真武殿后,立刻離二人遠遠的,越遠越好。
李純儼然成了他心頭頭號危險人物。
“難道你們要聯盟”
平云侯的樣子讓眾人更加疑惑了。
首座上的中年男子目光閃爍,似笑非笑看了李純一眼。
能讓對趙元極恨之入骨的平云侯忌憚,怕是他身邊這個年輕人吧。
這一幕,讓他更加篤定,破掉吳昊和土卯道法的人是李純了。
“哼,本侯的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滾回你的豬欄去”平云侯勃然大怒。
他這樣,明顯是不想過于激怒趙元極這邊,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可這死肥豬卻想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來,讓他左右為難,很是惱怒。
肥豬侯爺臉色難看無比,在趙元極這里碰壁,本來想借助平云侯反擊一番,可萬萬沒想到平云侯也不領他的情。
莫非自己真的這么遭人恨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肥臉,然后就怒了,陰惻惻道“莫非平云侯覺得有資本對抗本侯”
他雖然賣相不太好,可實力絕對不低,二品古武者,否則也沒有資格成為一方城主。
而且,他麾下的術士,并不比吳昊差,也是二品術士,是他本土培養出來的,對他忠心耿耿。
平云侯臉色未變,當即不再言語。
“好了,大家敘舊也敘得差不多了,時候不早了,二十五個名額,開始吧。”
首座上的中年男子壓了壓手掌,平易近人笑了笑。
他的話似乎很有分量,話音落下后,眾人不再言語,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去了。
“此人名叫季央,當年真武王的至交好友,外號攝政王。”
趙元極見得李純有些意外,便低聲解釋道“此人在當年,話語權比真武王低不了多少,真武王有什么事,都會與他商議,雖沒有任何封號,可大家都知道,他能左右真武王的決定,所以送了他攝政王的外號。”
“什么修為”
對于這些前塵往事,李純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只有道行修為。
這個季央雖然氣息內斂,可無形中總讓他感受到一股壓力,這種感覺,就跟當初面對馬戰一樣,讓他警惕。
“具體不知道,不過聽說此人成為二品術士已經很久了,有接近二十年了。”
趙元極回答道。
李純眸子深處精光一閃。
成為二品術士已經有二十年了,這二十年,說不定足夠他鍛造金身了,此人不會已經達到真人的境界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就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