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大漢瞪了眼儒雅中年,旋即摸著下巴說道“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
“最好是打起來,老夫不認為崇先生是李先生的對手,若李先生能狠狠揍他一頓,那最好不過了。”鄭老鬼聳了聳肩說道。
“是啊,如果崇先生敗于李先生之手,服軟派,分崩瓦解。”儒雅中年接過話題說道。
眼見自己這邊的人越來越少,崇先生終于忍不住了,沙啞道“小伙子,你年紀輕輕,不懂人情世故,不懂道路兇險,胡亂引領別人,很容易走上萬劫不復的。”
來了,要正面硬剛了
眾人頓時都來了精神,目不轉睛看向李純,想看看他如何反駁。
崇先生話里藏針,大家伙本以為李純會被激怒,哪里料到李純根本不怒,仿佛像沒聽到一樣,接過趙榮倒來的好茶,還朝他微微點頭,笑著說了一句謝謝。
這,簡直把崇先生視作無物啊。
崇先生氣得頭冒青煙,差點忍不住掀桌子。
可轉念一想,自己德高望重,若激人不成反被一個小年輕激怒,別人會怎么看怕是信服力掃地啊。
所以他忍住了,陰測測盯著李純,繼續道“如今南開,可以說是生死存亡,你有什么資格引領我們”
他話音剛落,立刻有人附和“是啊,要引領也是崇先生這樣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引領啊,你,太年輕了。”
“你讀過書”
趙榮第一個反駁,冷笑道“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學無先后,達成為師現在只要能引領我們反抗,我才不管年輕的還是老的,就算是死,我也無憾,總比屁都不放一個就把自己奮斗得來的產業拱手好吧。”
“對”
“這話我贊同。”
“老子頭可斷,絕對不會向東倭國的人低頭”
“就算我們全死了,我也絕對不會像你們這樣,軟了骨頭。”
趙榮的話引起一片響應。
崇先生這邊,人人目光陰沉,想反駁吧,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我南開,熱血之士還是不少啊。”
李純突然感嘆一聲,看著崇先生戲謔道“其實
臣服東倭國還不如臣服我,我出手將東倭國的人趕出南開,你們給我俯首稱臣怎么樣”
“你”
崇先生怔了怔,老臉青紅交加,暴怒道“你讓老夫臣服你你算什么東西”
“哦,你能臣服東倭國的修道者,為什么就不能臣服我我哪里比東倭國修道者差了”李純笑瞇瞇反問道。
“氣煞人也,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毛長齊了沒有”
崇先生受不了此等羞辱,頓時拍案而起,橫眉冷對怒視李純。
李純怡然不懼,昂著頭冷冷與他目光碰撞到一起。
一時間,濃郁的火藥味在整個會議廳蔓延。
“你想讓老夫臣服你,至少你得拿出點真本事來。”
崇先生扭了扭脖子,逐漸冷靜下來,淡漠道“
你應該知道,我們整個江州都被護國者聯盟賣了,各地被吞并的事,每天都在發生,我至今沒有聽到有成功的例子。”
“就拿我們南開來說,東倭國一共派出了四個真人,你對付得了你拼什么讓老夫臣服你憑什么讓大家跟著你一塊送死”
江州等三個州,是整個龍國修道者最少的三個州,這也是少了護國者聯盟庇護后,東倭國修道者肆意妄為,卻沒有被壓制的原因。
三州修道者的實力,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