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人,聽說叫李純。”
“無極真君的座下弟子,無極道的第九代傳人,這人我聽說過,聽說他和司馬家有不死不休的仇恨。”
“司馬家也盡會吹牛,還說殺了人家,現在人家不僅好好的,還招搖過市呢,嗤嗤。”有人譏諷道。
“聽說在南開山奧莊園,那四個東倭國修道者,連三招都走不出就被李純斬了,你們說,真有傳的那么離譜嗎”年輕的修道者半信半疑問道。
“不是離譜,而是事實”
人未到聲先到,宋歡哈哈大笑,緊接著別墅大門推開,眾人下意識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年輕得可怕的青年昂首闊步走了進來,而他的身后,是幾個南開修道界的主力。
眾人也注意到了李純身后的崇先生,當即瞳孔收
縮了一下。
崇先生本是南開的領頭人,是真人,連他都要跟在李純身后,李純若沒有過人的本領,豈能讓他服服帖帖
苗宏當即站了起來,拱手一拜,感慨道“感謝道友的雪中送炭。”
李純拱手回禮,并沒有理會其他人打量的目光,坐到了苗宏身旁。
崇先生等人也各自落座,別墅內兩個不同地方的修道者,各自品著茶,誰也沒有胡亂開口,一時間氣氛沉悶無比。
李純放下茶杯,看著苗宏。
苗宏也笑瞇瞇的看著他。
對視少許,李純笑道“如果我不來,你九江修
道界,怕是撐不住了吧。”
“放肆”那個九江修道界的年輕修道者拍案而起,怒視李純。
“你他娘的才放肆,給老子坐下”鄭老鬼茶杯一摔,法力涌動,起身怒喝。
李純擺了擺手,并沒有動怒,笑容反而越發的平和,說道“我陳訴的是一個事實,苗真人,對嗎”
苗宏沒有隱瞞,點了點頭苦澀道“是的,你們不來的話,他們一旦殺來,我們必死。”
此言一出,那年輕的修道者這才憤憤的坐下。
鄭老鬼得意哼了一聲,也落座,就在這時,一旁的儒雅閆軍對他眨了眨眼,豎起大拇指道“兒子,干得不錯”
那一夜,鄭老鬼比他多殺了一個東倭國修道者,所以他認作鄭老鬼的爹了。
鄭老鬼氣得臉都綠了,要不是礙于李純在上面看著,不然他非要撲上去跟這個斯文敗類拼命不可。
“若非如此,我九江也不會想你求援。”高座上,苗宏苦笑道。
李純沉默少許,突然平靜道“我來支援你,并不是免費的。”
九江市的修道者們眼神頓時是閃爍了起來。
“你想要多少”苗宏目光炯炯,盯著李純的眼睛問道。
“兩成,我出手幫你肅清九江后,九江的信仰之力,每年我要收兩成”李純伸出兩根手指,擲地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