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呼喚。
李君收起臉上的震驚,聲音沉穩有力道“進來。”
“吱呀”外面的人推門而入,緊接著跪伏下來,低頭道“最新消息,李純于昨夜帶領南開和九江的修道者支援魯源市,他親手誅殺了六個真人,掃清了魯源市的叛徒和外來修道者。”
“這,這這”
李君已經保持不了淡定了,霍然起身,激動得手掌哆嗦。
“太可怕了,江州何曾出現過這么厲害的人物,以前號稱江州第一人的況天賜,和我這個曾孫比,連臭水溝里的淤泥都不如啊。”李茂由衷感嘆道。
“就況天賜那個廢物”
李君瞥了李茂一眼,傲然道“當初沒有馬戰那三個老鬼給他撐腰,他敢自稱江州第一人這種渣渣,給我曾孫提鞋的資格都不夠,哪有資格和他比較”
江州是沒有真君,可真人絕對不少,厲害的真人也有幾個,比如九江市那個弘正,況天賜和他打起來,絕對要被碾壓。
那老鬼當初之所以敢號稱江州第一人,霸占江州大部分資源,無非是有馬家在背后給他撐腰。
沒有馬家撐腰的話,他就是一條斷了脊梁骨的野狗。
兩個老頭同時笑了,笑得容光煥發。
李純越是厲害,他們李家得救的希望越大啊。
雖然當初李純直言和他們李家斷絕一切關系,可畢竟他體內,流淌的是李家血。
李家生死存亡,不信他不出手。
“老祖,經過我們多方打聽,李純出手支援并不是出于道義,他是有目的的。”剛進來的那個子弟抬頭道。
李君目光一閃,沉聲道“什么目的”
“他救援九江市和魯源市,幫他們肅清外來修道者,條件是每年給他上交兩成的信仰之力”那子弟回答道。
“他這是赤果果的虎口奪食啊。”李茂驚嘆道。
“屁的虎口奪食,護國者聯盟放棄了三州,現在
三州相當于無主之物,其他州的人礙于護國者聯盟和東倭國那邊,不敢輕易入住,他身為本土修道者,有這個能力,為何不可”李君顯然很不贊同李茂的話。
“不知道我們找他求援的話,他會不會要我們上交信仰之力”李茂苦笑問道。
李君頓時陷入了沉默。
少許之后,他嘴巴動了動,輕聲道“他雖對李家沒有歸屬感,可怎么說,這里也是生他父親養他父親的地方,他應該不會絕情到這種地步。”
信仰之力,修道者的命根,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會心甘情愿的出讓,哪怕一點點。
“老祖,還有一個消息。”那弟子突然又開口了。
李君和李茂趕緊打起精神,豎耳傾聽。
“昨夜肅清魯源市的外來修道者和叛徒后,李純等人恢復了幾個時辰,又領著人踏上行程,好像是往江州市去了。”
“那可是江州的首府,東倭國修道者絕對不少,他帶了多少真人”李君趕緊問道。
“好像就一個,其余人在這幾場大戰中都受傷不輕,需要時間恢復,他只帶上了一個叫什么崇先生的偽真人。”那子弟想了想,如實回答道。
“哎呀,太自大了,江州市可是江州的首府,真人絕對不下于十個,而且絕對都是頂尖的真人,他這般目中無人,恐釀成惡果啊。”
李君目露震驚的同時,又痛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