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柔真人仿佛也想到了什么,驚怒交加道“說重點”
“太郎先生,被殺了,被殺了。”說到這,跪著的這個修道者腦海不覺間閃過李純的面孔。
那張冷漠清秀的臉龐,在他眼里,如同惡魔。
“到底怎么回事,說”岡本一郎打了個趔趄,武士刀嗆的一聲拔了出來,怒道“太郎有土遁之術,就算不敵,逃生也無憂,他怎么可能被殺了,你胡說”
岡本太郎是他們的小師弟,平日里他們對他頗為愛護,大家的關系也極好。
此刻聽得自己最愛的小師弟被人殺了,岡本一郎哪里敢相信。
“真的,千真萬確啊。太郎先生被殺了,李純是罪魁禍首啊。”
“我們在高速出口攔截了他,那人太恐怖了,一招就重創了太郎先生。”
跪在地上的修道者抽泣著,驚恐萬狀說道。
“他不會逃跑嗎”岡本一郎眼眶欲裂,依舊是不敢置信的語氣,喝道“打不過可以跑啊,他的土遁術如此厲害,只要用出來,那李純絕對奈何不了他啊。”
“用了,被重創后,太郎先生第一時間就動用土遁術要逃離,可那李純實在太恐怖了,太郎先生出現在哪里他就出現在哪里,在他面前,太郎先生仿佛沒
有任何秘密可言,他就像,就像人形雷達一樣,能輕而易舉探查出太郎先生的位置”
跪地的修道者想了想,他也不明白李純為什么能輕而易舉的發現岡本太郎,當下只能用人形雷達來形容他了。
“這么可怕”
陰柔真人嚇得下意識看向岡本一郎,眸子深處閃過驚懼,沙啞道“太郎施展他的土遁之術,就連岡本上野先生都不一定找得出來,他李純竟能輕而易舉的探查出來,莫非他有什么專克土遁術的寶物”
岡本上野,岡本山川的大弟子,岡本一郎等人的大師兄。
此人是岡本山川的驕傲,也是岡本一郎等人仰視崇拜的對象,他年不過四十,如今已無限接近真君了
。
岡本一郎此刻臉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了,他沒理會陰柔真人的問題,沉重問道“后來呢”
“他明明有能力將岡本太郎先生揪出來,可他偏偏不急著下手,貓戲老鼠般耍了太郎先生一路,讓他感覺到希望的時候,突然又掐滅太郎先生的希望,讓太郎先生絕望。”
想起李純戲耍岡本太郎那一幕,這人胸口一股怒意上涌,恨意滔天道“后來太郎先生受不了這種羞辱,從地底鉆出,爆發最強一招企圖和他同歸于盡,可剛剛出現,那李純便迅猛無比的捏住了他的喉嚨”
“被擒了”岡本一郎聽到著,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內心重重松了口氣。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只要人沒死,那還有機會。
可沒等他放松多久,那人繼續道“李純將他擒回來,讓后封鎖他的陰陽八卦圖,隔斷了他和法力的聯系,將太郎先生丟給了今夜那些俘虜處置”
岡本太郎只覺腳下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以那些人和他們的仇恨,岡本太郎落入他們手里,兇多吉少啊。
“他們,他們把太郎先生抽魂奪魄了,七魄用人火灼死,三魂封印起來,說要折磨一百年”
那人說完,眼淚兩行落,巍巍顫顫低下了頭顱,哀求道“一郎先生,您一定要為太郎先生報仇啊。”
岡本一郎剎那間如萬箭穿心,小師弟的面孔在他
腦海閃過,一時間恨得鋼牙幾近咬碎。
“李純”
殺意滾滾念誦了一句李純,他扭頭看向陰柔真人,殺意滔天吼道“讓岡本二郎和岡本三郎他們速度歸來,我要為小師弟報仇雪恨,我要將李純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