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我賭注的時候你這般昂揚,怎么輪到你賠錢的時候,就變得這般無恥。
早干嘛去了
“你不能這樣,老祖和長輩們會打死我的,他們也不一定會認這筆賬的”傲釗似乎明白了李純的意圖,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李純沒有理會他,朝崇彌使了個眼色。
崇彌會意,伸手捏住傲釗的肩膀,法力涌入他的體內,直接將他控制住。
“走,去海州”
崇彌單手將傲釗提了起來,跟上李純的腳步。
“我們呢”那些贏了盤口的人傻眼了,不過他們并不敢阻撓李純離去的不乏。
待得幾人離開后,他們齊齊扭頭,把目光定格在那幾個傲家的年輕人身上。
“賠,我們夠賠”
那個負責算數的少年急忙開口,若再晚一秒,怕會被打成豬頭。
海州,四季如春的地方,唯一的缺點,就是氣溫比其他州高。
“李真人,您好不容易斬了岡本上野,這正是我們的契機,我們該趁勢而上,一舉收復交州和
寧州等地啊。”
下了飛機,崇彌有些不解道。
李純臉色蒼白之色還沒有完全褪去,氣息也還不太穩定,咳嗽了兩聲輕聲道“將三州以及金州的東倭國修道者驅趕出去,其中利益牽扯太大,不會這么容易的。”
“此話怎講”鄭老鬼抬頭瞥了眼高掛的艷陽,皺眉問道。
“護國者聯盟之所以把三州讓出,甚至最后把金州也讓出,他們和隱盟肯定有見不得人的蠅營狗茍,我撐起大旗反攻,將入侵的修道者肅清,會觸及他們的底線。”
李純眼神閃爍,繼續道“我掃清一個江州,興許他們能忍一忍,但若要將其他三個州的東倭國修道者都肅清,肯定會引起他們的反彈,屆時,有些人可能會冒著風險對我出手。”
“你是說,真君”崇彌臉色微變。
李純點頭,輕嘆道“我在江州的所作所為,怕已經被許多真君盯上了,再者我斬了岡本上野這個東倭國修道界天才,隱盟的真君和岡本山川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是說著是真君之下的戰爭嗎怎么現在真君都牽扯進來了”閆軍眉頭也緊皺起來。
“那是還沒觸及那些人底線的前提,我肅清了江州的入侵者,若將爪子伸向其他州,就是觸及了他們的底線,這些人會狗急跳墻的。”李純平靜回答道。
此言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李真人,要不,我們就此罷手算了,反正江州也回到了我們手里。”崇彌輕聲勸道。
李純搖了搖頭,堅定道“不,我龍國修道界的地盤,一寸都不可能讓出去,護國者聯盟不管,我管,他們不敢殺的人,我殺。”
“萬一他們真狗急跳墻了,我們該怎么辦”崇彌一臉憂愁問道。
別看他們現在搞得有聲有色,真君一旦出動,他們就是土雞瓦狗,所有的努力,都會化為粉末。
“所以我們需要找一個靠山,這個靠山,還不能太弱。”
李純話音剛落,被崇彌提著的傲釗打了個哆嗦,不敢置信道“你,你想拿這筆賭賬威脅老祖”
“不是威脅,是商量。當然,他也可以選擇不做我的靠山,前提是將十六萬三千兩百立方的信仰之力奉上。”李純笑瞇瞇回答道。
“哈哈,這話對頭,有錢還錢,沒錢就肉償,天經地義啊。”宋歡拍了拍傲釗的肩膀,如釋重負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