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伍弦雙目一瞪,感覺就好像有人將一座大山甩到了他身上,那股巨力,那股澎湃的天地法力,轟然宣泄到他身軀里。
“噗嗤”
張口吐出一大口金血,姚伍弦如炮彈一般倒飛而出,身軀撞在卷簾門上,留一個偌大的洞孔,人已經飛到了外面街道上。
“好可怕”
咚的一聲砸到街道上,姚伍弦踉蹌爬了起來,沒有理會來往行人異樣的目光,看著濟世堂皮驚肉跳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老夫讓你滾出江州,你聽不懂人話嗎”
傲無常的聲音,猶如滾滾雷鳴,在他腦海轟然炸開。
姚伍弦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連屁都不敢放,轉身撒腿就跑,跑著跑著直接消失在人群中。
他已經察覺到了,剛才那一巴掌,隱藏在暗處的真君留手了,否則絕對不會只把他打吐血那么簡單。
難怪李純有恃無恐,難怪他敢跟自己叫囂,感情這小子找到了一座大靠山。
姚伍弦想不明白李純為何在段段時間內找來這么厲害的一個真君靠山,突然靈光一閃,眸子頓時亮了起來。
“他前幾天去了一趟海州”
“決斗當日,傲家的小子開盤,他贏得十六萬多立方的信仰之力”
“傲無常”
傲無常這個名字浮過腦海,姚伍弦打了個激靈,渾身頃刻間被冷汗侵濕,內心也是后怕不已。
那可是和梁邯老祖一個時代的人物,真正的老牌真君,連無極老鬼都得給三分薄面的存在,自己剛才竟然在他面前叫囂,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啊。
就沖他剛才這個態度,傲無常哪怕是殺了他,梁邯兩位老祖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咬咬牙忍了。
護國者聯盟,已經今非昔比了,他們絕對不可能為了自己,再豎立這么一個大敵。
“有傲無常在,李純高枕無憂,隱盟那些人想殺他,簡直異想天開”
“那小子怎的如此好運,被無極真君看上也就算了,連傲無常這個千年老烏龜都能請出來,簡直豈有此理”
吃了虧的姚伍弦又氣又無奈,只能憋屈的發幾句牢騷。
趕走姚伍弦后,傲無常又憑空出現在原來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嗤嗤了兩聲,嘟囔道“什么東西,要不是老夫脾氣好,一巴掌打死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
以茍聞名的傲無常,是絕對不可能殺姚伍弦,殺了姚伍弦,就是和護國者聯盟交惡,這和他奉承的悶聲發大財的理念相違背。
“賢侄,老夫雖然罩住你了,不過是有底線的。”
見得李純目光閃爍,傲無常臉色認真道“老夫不會幫你出手斬殺任何對手,老夫一旦幫你出手鏟除對手,就壞了這場游戲的規則,屆時兩國修道界的真君也會被拉入這個旋渦,兩國修道界會爆發大戰。無論輸贏,老夫都不想做這個千古罪人。”
兩國修道界爆發大戰,會死很修道者的,真君甚至也會損落一些,就算最后贏了,挑起大戰的那個人,千古罪人這個名頭是跑不掉的。
在這種情況下,不止是他自己受到唾罵和口誅筆伐,他的家族,他的后代,也會因此失去立足之地。
這是真君之下的一場游戲,傲無常這么做,無可厚非。
“那若是東倭國修道界先破壞規則呢”李純問道。
傲無常眸子殺意閃爍,獰笑道“那就怪不得老夫殺幾條老狗立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