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一個真人,一千立方信仰之力。”
“若是能殺一個金骨金血俱成的頂尖真人,一萬立方信仰之力”
“若是能斬殺一個融魂真人,一個獎勵五萬立方信仰之力。”
這樣的條件散出去,李純就不信,龍國的修道者們不心動。
一夜的時間,龍國修道界都震動了。
“殺一個一品道長,可以領一立方的信仰之力啊。”
“我現在這個實力,殺十個都沒問題啊。”
“我能殺二品居士,他奶奶的,只要殺兩個,我他媽就發了”
對于一些沒有勢力和靠山的散修來說,一立方的信仰之力都足夠他們眼紅了,何況的十立方甚至一千一萬立方
重金之下必有勇士,這句話是恒古不變的道理。
與此同時,龍國修道界各處。
“走走走,組團去金州,去遲了,咱們湯都喝不到。”
某個酒吧內,幾個一品道長合謀了一會,紛紛離開酒吧,踏上前往金州的路。
“你我四個聯手,絕對能殺一個金骨金血俱成的頂尖真人”
“要不再拉上幾個人呢,咱們合力擊殺一個融魂的東倭國真人”
“五萬的信仰之力啊。”
“入侵寧州那個領頭人,江口元,此人是此次東倭國入侵三州和金州最弱的一個領頭羊,是融魂道行,再拉上幾個人,我們可以殺他”
“好,就這么干”
北疆,幾個實力不俗的真人聚集在一起,合謀了一會,結伴而去。
腥風血雨,拉開序幕。
李純回到了南開,回到了屬于他的安靜小店。
一夜過去,崇彌渾身血腥味的回來了,盡管氣息疲憊,老臉卻容光煥發,宛若人生煥發了第二
春一般。
“見過真人。”
瞥了眼店里的沈雨涵三人,崇彌收回目光,恭恭敬敬一拜。
“一起吃個早飯吧。”
李純放下筷子,示意他坐下。
崇彌受寵若驚,巍巍顫顫坐到了李純身旁,吳亞男給他盛來一碗熱粥,嚇得他趕緊雙手接住,連聲道謝。
“情況怎么樣了”吃著心愛的女人做的早餐,李純頭也不抬問道。
“很順利。”
崇彌難掩興奮,沉聲道“寧州和金州的那些人,幾乎被屠戮一空,用人間煉獄來形容也不為過。”
說著他喝了一口熱粥,不由感嘆道“咱龍國的修道者真的猛,一個個跟發瘋了似的,我親眼看到一個一品道長,跟條瘋狗似的,竟然把一個二品居士個殺了,雖然那個居士剛成為居士沒多久,氣息還不穩,可這也太瘋狂了。”
崇彌覺得昨夜自己見到的那一幕,自己將永生難忘。
那個龍國一品道長,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悍不畏死撲向那個二品居士,道法比不過人家,用身體抗住,然后貼身死死摟住那個二品居士,生生將那二品居士的喉結給咬碎,宛若野獸。
李純點了點頭,淡淡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很少人會保持住自己的理智,對了,那個一品道長,是散修嗎”
“是”崇彌如實回答。
“此人可以培養。”李純吃飽了,放下筷子。
就在此時,本田埠的身影出現在濟世堂的門口。
他雙目赤紅,喘氣如牛,在極致的憤怒下,身軀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為什么”
“為什么”
沙啞的質問,帶著悲憤、哀傷以及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