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才能鍛造無瑕金身”
李純眼神閃爍了一下,低聲問道。
“這可難了。”少年一聽這話,臉色變得極為嚴肅,開口繼續道“在我們那里,雖然很多大家族都知道無瑕金身的存在,不過真正能鍛造無瑕金身的人,并不多。”
李純眉頭微微一揚,不動聲色道“怎么說”
如果只是單純的需要海量信仰之力,那么天底下的修道者人人有機會。
李純就怕鍛造無瑕金身,除了需要信仰之力外,還有其他什么限制。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少年并不上當,嘴巴動了動,弱生生道“吳老說了,行走江湖,不能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告訴別人,否則自己就沒了存在的價值,會被滅殺的。”
李純氣得鼻子都歪了。
對于無瑕金身,他現在恨不得打破砂鍋問到底,這少年倒好,直接吊住了,不上不下的,就好比和一個女孩子約會,褲子都脫了,然后她說來大姨媽,這他娘的就難受了。
“我不會殺你的,我還要把你送回家,兌現你對我的承諾呢。”
強忍著怒氣,李純笑容和藹,那眼神,就跟看自己的親人一樣。
少年被他看得發毛,腦袋搖得跟波浪似的,依舊不肯松口。
李純的樣子,讓他想起了吳老和他說的一個詞,笑里藏刀。
兩人僵持了一會,李純實在拿他沒辦法,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何處”
“我叫袁袁云。”
袁云說著,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好奇道“大哥,您是要送我回家嗎”
李純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那你得先告訴我你家在什么地方啊。”
這小子,看起來年紀不大,警惕性倒是不小。
“我家在金光郡。”袁云想了想,如實告知。
李純怔了怔,掏出地圖看了看,根本沒有金光郡這個地方。
袁云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言語中很自然的夾帶著一股鄙夷,說道“大哥,這是局部地圖,信仰之地很大很大,這副地圖只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角落。”
李純收好地圖,瞪了他一眼問道“那你記得怎么回家嗎方向也行。”
袁云辨別了一下方向,很光棍的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都是吳老帶著他趕路,他甚至連現在處于什么位置,該往什么地方走都不知道。
而且,地圖以及錢財都在吳老身上,李純這個問題對他來說,無異于對牛彈琴。
李純也看出來了,又氣又好笑道“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指望不了你。”
袁云這個毛頭小子,李純確實指望不上。
反正已經知道金光郡這個名字了,等去了大城市,慢慢打聽,自然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不服。”袁云惱羞成怒,跟著李純邁步往前走去,嘟囔道“我從家里偷溜出來足足有半年了,已經是老江湖了,不是毛頭小子。”
“那你倒是說個方向啊。”
李純頭也不回道。
“我”袁云臉上的不服氣瞬間凝固,緊接著惱羞成怒了,狠狠跺了跺腳。
眨眼間,李純帶著一個小白在荒無人煙的山林中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
沒有信仰之力的他,傷勢并沒有得到緩解,反而越發的嚴重了。
再者,這一個月的時間也不是一路安穩,山間妖怪碰到不少,強悍的鬼怪也遇到了一些,不過統統被李純斬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