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白云溪,真是貪得無厭啊。
北斗神咒、九字真言神咒的斗字咒、太一拔罪神咒,這三種道法,隨便拋出一道都足以引起修道界的腥風血雨,她倒要,開口就全要完,這胃口,用獅子大開口都形容不了了。
“不可能,北斗神咒我可以給你,其他兩種,我不會給你。”
李純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定。
“為何”白云溪好奇問道。
“我之所以能施展斗字咒增幅自己的戰斗力,那是因為血脈原因,這個神咒,只對我家族的人有效。”
李純找了個借口搪塞,沒等白云溪開口,繼續道“至于那道凝聚雷龍的神咒,是我族獨有神咒,千百年來從不外傳,我不可能教授給你。”
無極道九代圓滿,九代結束,不成功便成仁。
他是第九代,他若無法踏上仙路,無極道氣數便到了盡頭,世間不會再存在。
李純不可能在無極道氣數盡了之后,把道法教授出去,變成別人的法咒。
這是他的私心,也是無極道歷代先祖的祖訓。
“他會死。”
白云溪顯然不會滿足一個北斗神咒,指了指毛江威脅道。
“你也會死。”
李純態度平靜,平靜得甚至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白云溪卻聽出了那份決絕和堅定,她怔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李純的眼睛。
在李純平靜的眼睛里,她看不到任何虛假,證明他那句你也會死是他由心而發的。
不知怎么的,白云溪有些恍惚,內心甚至出現了慌亂。
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自己如果殺了毛江,李純真的會說到做到。
“他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和你挑明了說,他若死,我會讓你白家滅族。”
“你”白云溪大怒。
“不要質疑我的話,我這個人很平和,但也很記仇。”
“你威脅我”白云溪豁然起身,法力猶如怒海般狂涌不休。
“是威脅,但我可以保證,是真的。”
李純連法力都不運轉,神情平靜道“他若死,我李純窮其一生也要讓你白家雞犬不留。”
平靜的聲音,淡淡的語氣,沒有歇斯底里的怒吼,沒有撕心裂肺的嚎叫,卻讓白云溪如遭雷擊。
她甚至覺得,這樣平靜的話,比她聽到過最狠,恨意最深的威脅還要駭人。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么”白云溪咬牙切齒問道。
“你想要我的道法,得不到道法前,你是不會殺我的。”李純顯然是揪住了她的痛處,毫不掩飾開口。
白云溪懊惱不已,總覺得自己被眼前這個家伙抓得死死的。
明明自己才是主導的一方,可談來談去,自己反倒成了被動一方了,真是可惡。
“我可以控制你,像控制他一樣控制你。”白云溪嘴角一翹,威脅滿滿。
“我們會同歸于盡,包括你白家,所有人都會死光光。”李純很光棍的攤了攤手。
這話聽著,根本就不像是開玩笑,也不像威脅,更像是他有這個本事,實話實說
臉色變幻了許久,白云溪揮手惱怒道“此事先暫且不提,眼下,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說。”李純惜字如金道。
該說的話他已經說了,他也不怕白云溪斬了自己,更不怕白云溪控制自己。
白家真敢這么干,他大不了把問天鏡里的輪回神放出來,到時候大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