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溪被這嗜血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剛要開口,魔音蕩入她的耳朵,唰的一下,她腦袋立刻空白,不到三息的時間,狀態變得與李純一模一樣。
兩人四目相對,眸子里都閃爍著一種要將對方撕碎的瘋狂。
“殺吧,相互殘殺吧,相互把對方撕碎吧。”
甘源七孔流血,保持著法印不變,暢快淋漓大笑起來。
“等你們死后,本少要拿你們的血,澆灌我的強魂草,拿你們的魂魄,哺育我的寶物。”
見得兩人越來越仇視對方,相互之間的那種仇恨,宛若殺妻奪子,刻骨銘心一般,甘源松了口氣,陰惻惻冷笑著。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失去理智的李純,面目猙獰,五指一握,二十一枚閻羅金針竄出,化為三尺金劍,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乾坤無極,慧劍斬魂,無生無滅”
一劍揮出,巨大的金光匯聚成型,轟隆隆碾壓而去。
“云篆太虛,浩劫之初,昭昭其有,冥冥其無。”
失去理智的白云溪也一樣瘋狂,揮手間數十道符箓打出,每一道都化為一只不大不小的火鳳,串聯起來,烈火漫天,宛若一輪半月烈陽升起。
隨著的她一指點出,那巨大的火鳳率先怒鳴,揮舞著無盡烈火沖殺而出,緊隨其后的,是數十只不大不小的火鳳。
兩人的大殺招,驚天動地,看得甘源瞠目結舌。
“這兩人全盛時期若是對我出手,哪怕我鎮壓了他們,我也要重傷垂死”
“相對于白云溪,這個小子更為可怕,若是同等道行與他對上,我死亡的概率占八成”
忍不住多了兩眼李純,甘源既佩服又驚懼。
這人才金骨真人而已啊,揮出的法力和道法就如此恐怖了,若讓他成了無瑕金身,那還了得
真到了這一步,只怕他足以橫掃真君之下無數天驕啊。
“轟隆”一聲,橫掃一切的劍芒與焚盡一切的火鳳碰撞,剎那間地動山搖,虛空動蕩。
殺招的余波,肆虐四方,整個迷霧空間里的白霧,被余波泯滅了大半,這一片空間,變得異常的清晰起來。
“該死”
甘源揮手凝聚黑氣,硬生生撐住了余波,嘴角溢出金血的同時,將黑氣凝成帳幕,朝頭頂揮去。
天空山,要撕裂黑暗照射進來的陽光,被阻擋在外。
強魂草在采摘前,是不能接觸陽光的,否則會立刻枯萎。
“噗嗤”一大口鮮血噴出,李純倒飛出了數十米開來,重重砸到地面上。
白云溪也張口吐血,渾身酥麻了一下,軟綿綿跪到了地上。
本就強弩之末的二人,傷上加傷。
盡管如此,可喪失理智的他們,并沒有就此罷手。
李純從地上爬了起來,口吐著鮮血,化為一束金光,朝白云溪殺去。
白云溪也強撐著站起來,法印再成,符箓揮出,弱小了幾十倍的火鳳再度凝聚。
“殺吧,哈哈哈哈哈,殺吧,盡情的相互殘殺吧。”
呼嘯聲,怒吼聲以及甘源癲狂的大笑聲,在這片白霧空間內,陣陣回蕩,綿延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