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一定,吳涇少爺作為咱們九龍城年輕一代的標桿,怎會輕易接受他的挑戰。”
“此言有理啊,咱們九龍城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豈是說挑戰就能挑戰的。”
客棧里對于李純的議論還在繼續,不過李純已經失去了耐心,起身示意羅森帶他去看看毛江的尸體。
有符箓保存著,毛江的尸體不至于發臭,不過斯人已去,還是盡早的入土為安為好。
三人上了客棧的三樓,進了房間內,李純看著平躺在床上,宛若睡著一般的毛江,眸子不由暗淡了幾分。
羅森的手掌搭在他肩膀上,用力捏了捏,安慰道“不要自責,你已經盡力了。”
“是啊,我已經盡力了,卻還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我懷里。”
李純揮出那枚封印著白慕的閻羅針,苦澀萬分道“若是我足夠強大,哪怕白慕再怎么對我恨之入骨,他也不敢胡來,說到底,還是我太弱了。”
羅森聽著這話,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明白李純重情義,可這件事,他確實已經盡力了。
毛江的死,是在預料之外,根本不能歸咎到他身上。
沉默了許久,李純收起臉上的懊悔,法印掐出,輕輕從閻羅針上抹過,旋即底喝一聲“開”
封印解除,白慕的慘叫聲立刻傳蕩了出來,那撕心裂肺的哀嚎,瘆人無比。
李純神情不變,揮手將他的三魂七魄抓了出來,控制住他的其他魂魄后,隨手將他的主魂丟到毛江尸體前,冷冷道“跪下。”
被折磨得早已面目全非的白慕,打了個激靈,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不過并不是對著毛江,而是對著李純。
“咚咚咚”磕了幾個頭,他目露凄慘,哀求道“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錯了。”
羅森殺意差點控制不住爆發,眸子里雷霆閃爍,恨不能一招將此賊轟得灰飛煙滅。
可轉念一想,這么殺了他,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朝他磕頭,認錯。”李純并無一絲同情之色,臉色冰冷得不帶絲毫感情。
白慕以為有商量的余地,二話不說朝著毛江不斷磕頭,嘴里念叨著各種認錯和哀求的話。
雖然知道此人已死,不可能聽到他的話,可這是李純的吩咐,他想要保存魂魄,就必須去討好李純。
玩意李純大發慈悲,把他放了呢
不過這個想法,注定是落空了。
待得他磕頭認錯完畢,李純隔空將他抓了回來,隨手揉成一團丟給羅森,沙啞道“輪到你來折磨了。”
“嘿嘿嘿”
羅森嘴角一翹,發出殘忍的笑聲。
“你放心,我的五雷法,最能折磨這些魂魄,到了我手里,他若能有一刻的好受,我羅字倒過來寫。”
沒等白慕繼續求饒,羅森揮出一道符箓,將白慕的三魂七魄收了進去,緊接著打出幾道雷霆,轟進符箓里,一時間,慘叫聲更為凄厲了。
做完這一切,羅森將符箓收好,抬頭看著李純,剛要說完,門外卻突然傳來尖銳的叫罵。
“怎么有死人的氣味,他奶奶的,哪個王八蛋死在客棧了,要死也不死遠一點,本少難得出來瀟灑一次,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