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偏不信這個邪,一連掀了好幾套衣裳,零零散散的就一些不值錢的丹藥。
“我呸,都是窮鬼。”
把這些丹藥聚集起來后,他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夜長風美滋滋的將最后一枚長恨令收取,抬頭苦笑道“我都說了,沒人會把值錢的東西帶進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李純頓時無奈了,指了指魯旭消失的位置,不甘心道“這家伙好歹也是北魯城的大公子,我還以為他也帶了乾坤袋呢。”
夜長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幽幽的說道“你以為乾坤袋是爛大街的貨物啊,這東西,整個外圍北域不超過五個,珍貴著呢。”
“內圍那些家伙應該有不少吧。”李純目光幽幽問道。
夜長風打了個激靈,有些驚懼道“你瘋了”
能把乾坤袋隨身攜帶進來的家伙,哪一個不是手段通天的天驕,就連他都不敢胡亂招惹。
這廝竟敢把主意打到那些人身上,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嘛。
“我明白你的意思,能攜帶乾坤袋,本事一定到家。”
李純擺了擺手,沒等夜長風松口氣,繼續道“不過事在人為,不試試,怎么知道。”
“我現在突然有點后悔與你合作了。”夜長風扶了扶額頭,顯得很無奈。
這個時候奎猛靠了過來,李純想起了正事,開口問道“接下來怎么搞”
奎猛現在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了,解決他的問題才是重中之重。
夜長風也意識到奎猛的情況不容樂觀,當下沉重道“我們要先去那個地方,幫奎猛解除長恨花毒后,要讓他馬上離開。”
李純點了點頭。
并不是他不想帶著奎猛一起發財一起攪風攪雨,而是實力不允許。
金骨真人,在長恨秘境里面根本就不夠看。
當然,自己除外。
再說了,在夜長風眼里,奎猛就是累贅,幫他解除花毒后,他絕對不想因為奎猛被束手束腳。
“我們法力消耗了不少,暫且離開這個,找個安全的地方恢復,否則與內圍的人遭遇,對我們不利。”
夜長風辨別了一下方向,扭頭看著李純說道。
他話音剛落,沒等李純回應,一道喜出望外的聲音便傳蕩而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我還想著能蹲幾條小魚,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被我蹲到了你這么一條大魚。”
聲音由遠而近。
夜長風臉色微變,法力剛剛運轉,一個人影從天而降,出現在他面前十米左右。
“好強的氣息”
李純臉色也驟然陰沉下來,抬頭看向面前氣質出塵的年輕人,內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眼前這個人,給他的危險感,絲毫不必面對夜長風的弱。
“章天養。”
夜長風顯然認識眼前這個人,眼神變幻了幾下,低聲道“準備跑。”
“不打”李純詫異不已。
他們兩個法力雖然消耗了不少,可一旦聯手,并非沒有一戰之力啊。
“這人還有個大哥,叫章天生,兩兄弟是出了名的連體嬰兒,見哥哥必見弟弟,反之亦然。”
夜長風身上的法力波動越發的急躁,很明顯,他已經在全力蓄勢準備逃跑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李純聽得這話,內心戰意頓時消散一空,法印推送而出,左手抓住奎猛,右手法力涌動,閻羅金劍頓時化為流光,扯著他二人頭也不回的呼嘯而去,速度之快,都快在原地留下殘影了。
等夜長風回過神來,李純和奎猛的身影已經變得跟螞蟻大小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家伙賣隊友賣得如此果斷,氣得破口大罵,當既身形一晃,也化為流光追了過去。
章天養似乎沒想到一個照面夜長風竟然會逃跑,當下露出譏笑,自言自語道“時間,真是個奇妙的東西,竟能把一個殺神轉變成縮頭烏龜,真是有趣。”
十年前,這位可是把內圍天驕殺得聞風喪膽的存在啊,今日卻不戰而逃,真是可笑。
“不過,你們逃得掉么”
抬頭,章天養的目光定格在夜長風三人身上,嘴角弧度逐漸拉高。
“夜長風,你的銳意呢”
數千米之外,譏諷的聲音猶如天雷滾滾。
李純首當其沖,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震得魂魄動蕩,法力為之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