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遺骸,我全要。
這是何等的氣魄。
這家伙才金骨而已啊,就算戰斗力再強,可面對的,是章天養,是余燼這等內圍天驕。
這種情況之下,他竟然還敢打包攬全場的主意,這份膽略,著實令人敬佩。
也許,這就是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的意志吧。
看著李純堅定的臉龐,夜長風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李兄既然決定了,那我夜長風,豈敢退縮”
“轟隆”
“呯呯呯”
宮殿內,章天養等人的攻勢依舊,遺骸也依舊沒有退讓,抬手就是滾滾的天地法力。
可所有人都知道,遺骸殘留的那點真君意志,快要撐不住了。
“快,不要停下,繼續進攻。”
披頭散發的章天養眼珠通紅,就好比發狂的雄獅一般,怒吼道“它的氣勢越來越弱了,所揮動的天地法力也越來越淡薄了,再加把力,它殘留的意志就會被磨滅,勝利就在眼前”
天驕們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出手更為凌厲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富麗堂皇的宮殿被轟得七零八落,王座之上的遺骸也變得搖搖欲墜了。
夜長風不由握緊了手掌,低聲沙啞道“準備好了嗎”
李純臉色猙獰,悄然從懷中摸出問天鏡,沉聲回應道“你可千萬不要被余燼給秒殺了。”
夜長風若是被余燼秒了,他縱有再多手段,也只能等死了。
“放心,我雖不如他,但也還沒弱到這種地步。”
夜長風聞言便笑了。
他能名震北域,十年前更是殺得內圍天驕們血流成河,這可不是吹出來的。
余燼很兇也很猛,但想要秒殺他,無異于癡人說夢。
瞥了眼氣息萎靡不已的章天養等人,夜長風揶揄道“你可別讓章天養他們突圍了,不然我們腹背受敵,可真要一起赴死了。”
“放心,就他們這些強弩之末,若是能突破出來,我當場自盡。”
李純很自信的笑了。
他話音剛落,宮殿內轟隆一聲巨響,緊接著偌大的宮殿震動了幾下,屹立于王座之前的遺骸,身上金光退散,筆直的身軀略顯得佝僂下來。
“快”
章天養臉色大喜,登時像瘋狗一樣,手臂不斷的揮舞,極冰寒潮滾滾凝聚,朝著骸骨一掌轟了過去。
其余眾人也化身瘋狗,呀呀怪叫著各自出招。
本就搖搖欲墜的骸骨再也無力破掉他們的道法,登時數十道道法轟擊到它身上。
骸骨微微僵了一下,籠罩全場的威壓頓時消散一空,而它自己,也重新坐回到王座之上。
“界域有望,界域有望”
見得骸骨徹底失去了抵抗之力,章天養的臉龐時而漲紅時而慘白。
這一天,他等待了太久太久。
在進來的時候,他內心深處甚至都做好了怎么樣把自家大哥斬殺,獨吞的準備。
此情此景,他甚至有點感激夜長風和李純了。
他們雖然殺了他大哥,讓巨鼎城這一趟損失慘重,可變相來說,也相當于幫他剪去了一個威脅。
如果章天生還在,說不定惡向膽邊生,會對他動手。
畢竟一副完整的界域真君遺骸,太稀少太珍貴了。
“大哥你放心,這一次就算我殺不了那二賊,等我出去之后,領悟了界域意志,成就了無上真君,我會親自殺上北源城,把夜家殺個雞犬不留,以慰藉你的在天之靈。”
猙獰一笑,章天養腳下滑動,頓時化為一道寒光,沖向遺骸。
正當他手掌要觸碰到遺骸的剎那,人群中,一道道法突然爆發,符箓畫為巨劍,朝著他手掌重重劈下。
“放肆”
章天養剎那間反應過來,怒得雙目赤紅,當下急忙收手,轉身就是一掌。
巨劍剛要轉向斬向章天養的頭顱,一道極冰寒氣便籠罩住了出手的那個天驕。
那人連慘叫都發不出,登時化為冰雕,墜落地面之時,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