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又他娘的一個瘋子”
余燼被氣壞了,也被嚇壞了。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兩個神經病
如果說夜長風是瘋子,那李純就是瘋子中的瘋子,不要命的那種
特別是李純,都打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了,他不僅沒有逃跑的念頭,反而以本源魂氣來戰斗,簡直豈有此理。
余燼也不是沒見過不要命的家伙,可像李純這么瘋狂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不就是一個寶藏而已嘛,老子不要了”
面對兩個不要命的家伙,余燼怕了。
現在是自殘對付他,下一步,有可能是自爆了。
一個李純他不怕,他就怕夜長風也跟著癲狂了。
兩個家伙若是自爆,余燼毫不懷疑,自己會橫死當場,渣都不剩的那種。
他恨恨盯了二人一眼,轉身化為血影,嗖的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跑了”
李純和夜長風同時愣住了。
反應過來后,二人急忙撤掉道法。
雷龍潰散,李純趕忙張口,吸溜一聲將那本源魂氣給吞了回去。
“快恢復,還有個章天養。”
一瘸一拐的靠近李純,夜長風神色焦急,丟過來一枚金色丹藥。
李純二話不說,張口就吞。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從喉嚨,一直延伸到胃部,緊接著朝四肢百骸涌去。
干枯的丹田和陰陽太極圖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填補著法力。
“黑夜彌天。”
夜長風比李純恢復得快一些,起身立刻揮舞道法,黑暗重新籠罩。
李純豁然站了起來,法力同時運轉。
沒等他開口質問,夜長風嗡嗡道“我戒備,你速戰速決。”
李純不禁怔了怔。
他剛才還以為夜長風要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呢。沒想到竟然是預防余燼來個回馬槍。
自己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慚愧。
不過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謹慎一點總會沒錯的。
想起那具界域真君的遺骸,李純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如果實力允許,他都想把夜長風干掉,獨吞一切了。
不過這事想想就罷,夜長風對自己推心置腹,自己真這么干,那就真是畜牲不如了。
“好。”
丟下一個字,李純當即動身,朝入口撲去。
“里面什么情況”
將問天鏡收回,李純看向幾乎透明的輪回神虛體問道。
“乖乖,里面那小子真夠狠的,一個人把其他人全殺光了,還包括一個向他下跪求饒的表弟,真是喪心病狂。”
如此絕情絕義,狠辣無比的場面,連輪回神都忍不住咋舌。
章天養他贏了
李純瞳孔收縮了一下,冷冷道“他情況如何”
“重創了,收了不少信仰結晶,正抱著那具真君遺骸在傻笑呢。”輪回神如實說道。
“撤掉你的封印。”
李純抬手,二十一枚閻羅金針匯聚,幻化成三尺金劍,嗡嗡作響,蓄勢待發。
“開。”
輪回神二話不說,猛然揮袖。
入口無形的封印,驟然散去。
王座上,抱著真君遺骸的章天養察覺到了宮殿外夜長風的氣息,臉色忽的劇變。
“該死。”他怒罵一聲,剛要將真君遺骸收入乾坤袋,突然一點金光閃過,三尺金劍直接洞穿了他的頭顱。
章天養艱難的抬起眼簾,李純疲憊不堪的臉龐,映入他的瞳孔。
“你兄弟二人的送財恩情,我記下了,你安心的去死吧。”
李純冷冷一笑,抬手一掌拍碎了他的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