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雙子幾人聽得一愣一愣,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強詞奪理,你身為內圍天驕的傲骨,被狗吃了嗎”陳無雙怒罵道。
金一憤憤不平反駁道“傲骨傲骨,人都死了,哪來的傲骨”
這話,說得讓人無法反駁。
陳無雙一時間都懵了。
是啊,人都死了,還談什么傲骨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修道之路并非一帆風順,此次我們低頭,留的性命,他日再百倍還回去,那么今日丟掉的傲骨、尊嚴,統統可以拿回來。”
金一生怕陳無雙發瘋反抗,到時候李純一怒之下把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殺了,趁著陳無雙發愣之際,開口如機關槍,侃侃說道。
還真別說,他的歪理一套一套的,聽得讓人發怒,可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陳無雙眼神復雜,堅定的意志似乎被動搖了。
都說有時候三寸舌頭可殺人于無形,此情此景,最為貼切不過了。
向來意志堅定、自以為高高在上的陳無雙,在金一的舌綻金蓮下,被說動了。
“要不,我們也順了他的意吧。”一個無上天驕囁嚅著說道。
“金一說得對,丟了性命,還談什么傲骨尊嚴。”另一個無上天驕一咬牙,急忙將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擺放了出來,包括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衣服。
“我們也交吧。”陰陽雙子中的伊正看了眼兄弟伊反,面容苦澀道。
“只能如此了。”伊反點了點頭,長嘆不已。
作為內圍的無上天驕,他們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只是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乖乖按照李純的吩咐來做,他們就會命喪當場啊。
“算了,我們也交吧。”
又一個無上天驕選擇了屈服,然后一個接一個,都交出把都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擺放到面前,等待李純的收取。
“你也交”
李純目光定格在僵硬住的白云溪身上,語氣冰冷道。
白云溪下意識抬頭,目光觸及李純的眸子,那滾滾的殺意讓她直打哆嗦。
可她還是硬著頭皮,張口沙啞道“我是女修道者,能否留下身上的衣裳”
這些內圍的天驕里,女修道者雖少,可也不是沒有。
約莫上百的女修道者聽得這話,齊齊看向李純,眼里露出哀求。
她們雖然能用法力來遮羞,可怎么說呢,一個女的,被人剝得精光,這事傳出去,她們就沒臉見人了。
“呃”
李純驚愕了一下,皺了皺眉,不耐煩道“衣裳可值錢”
這話的言下之意無非是,衣裳值錢的話,給我剝下來。
該死的家伙
女修道者們氣得恨不能把他活活撕碎了。
“在別人看來,興許值錢,不過,你應該看不上。”
白云溪深吸一口,道“大概一兩千信仰石這樣,再說了,你拿了我們的衣裳,要賣出去,也是一件難事。”
這倒也是,李純總不能在大街上抱著一大堆女修道者的衣服叫賣吧。
“給你們留點臉面。”擺了擺手,李純一臉無奈道。
女修道者們頓時大喜過望,當即不再猶豫,三下兩除二的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