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風神情平靜道“他住進了夜府,前天夜里還想悄悄虜走羅森。”
“豈有此理。”李純頓時大怒。
“要我說,你這么有錢,干脆把一百萬還給他算了,省得他天天鬧,搞得你不安生,老祖也心煩。”夜長風建議道。
“還給他東西又不是從他玉山城搶出來的,而且又不是他玉山城的標識,他說是他的就是他的了我還說是我的呢。”李純不置可否聳了聳肩。
那批貨物,是司馬家的,而且還未抵達玉山城,更沒有交付到玉山真君手上,算起來,羅森搶的是司馬城的東西,討要也該是司馬家的人來,他玉山真君算幾個鳥。
司馬家的東西,別說玉山真君,就算是司馬斗跪著來求,他也絕對不會還回去。
“可你這樣僵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夜長風撇了撇嘴,突然古怪道“你不會想讓我夜家填這個窟窿吧”
玉山城受夜家庇護,羅森因為李純的原因,夜家不會把他交出去的,要想把事情擺平,唯有夜家吞口苦水。
可信仰石不是大風刮來的,一百萬,夜家也心疼啊。
“那你讓玉山真君來,我和他談。”李純說道。
“你想干什么”夜長風覺得不太對勁,皺眉問道。
“我想試試,我現在全力爆發的實力。”李純擺了擺手。
夜長風瞬間呆滯在了原地,好半晌才失聲道“你想和真君過招”
這家伙瘋了吧。
“你去叫便是,其他的不用擔心。”李純不耐煩道。
“隨你吧,反正有老祖看著,你也死不了。”
夜長風著實拿李純沒辦法了,當即只能退走。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數道人影從遠處飛掠而來。
李純定眼看去,卻見一個面容白玉,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怒氣沖沖的盯著自己。
“你就是李純”玉山真君加快了速度,眨眼間出現在李純面前,橫眉冷對質問道。
“是我。”李純不卑不亢點頭。
“你要庇護那賊子”玉山真君陰冷道。
“那是司馬城的東西。”李純神情依舊平靜,玉山真君身上爆發的真君之威,似乎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
“放屁,那是我玉山城的,是我用多年的信譽,才讓司馬家發貨的。”玉山真君怒道。
“我只看到,貨物上沒有你玉山城的標識,只有司馬城的。”李純淡淡道。
兩人四目一對,火藥味頓時彌漫了出來。
夜長風以及夜家幾個長輩,下意識退出了一段距離。
“你如何才肯把東西還回來”玉山真君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道。
“一百萬而已,對我來說,九牛一毛。只要你能在十招內擊敗我,給你又何妨”
李純大袖一揮,財大氣粗的樣子,像極了暴發戶。
“你要挑戰我以真人之軀,挑戰我”玉山真君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真人挑戰真君,這簡直是雞蛋碰石頭,不知死活啊。
“不是挑戰,是切磋。”
李純笑了笑,眉頭擰起,朗聲道“你可愿意和我切磋”
“既然你執意尋死,老夫豈能拒絕”玉山真君身軀一抖,天地間的天地法力,猶如怒浪般翻騰了起來。
“比魯真君強”
李純收起眸子的輕視,神情變得鄭重無比。
“小小真人,也敢和真君過招,外邊都傳你膽大包天,此言不虛。”
玉山真君退后一步,抬手道“念你年幼,老夫給你運轉道法的時間。”
真人無論多厲害,哪怕無限接近于真君,可一旦真正的打起來,大多數會被碾壓。其很大的原因在于,真人要時間運轉道法,而真君,抬手間道法便成,隨心所欲。這是真人和真君之間難以跨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