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倒的屠殺并沒有持續多久,看著自家的修道者一個接一個倒下,神目真君眼眶欲裂,恨得鋼牙幾近咬碎。
可他不敢動,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
這一幕,就如同前段時間,他們的人屠殺龍國修道界那些弱小修道者一樣,只不過如今屠殺和被屠殺的對象轉換了。
“你在毀滅交越國修道界,和整個交越國修道界為敵”
眼睜睜看著自家的精銳修道者被屠殺殆盡,神目真君齜牙咧嘴,恨得嘴角溢血。
李純冷哼一聲,不屑道“從你們踏入我龍國那一刻起,你我便是敵人,你現在說這個,不覺得太天真了嗎”
神目真君頓時語結。
“殺完了。”
就在此時,羅森閃身出現在李純身旁,身上那血腥味,刺鼻無比。
他低頭盯了眼神目真君,皮笑肉不笑道“此人如何處置”
“自然是斬了。”
奎猛也出現在一邊,冷冷道“交越國自古以來就狼子野心,這群家伙在我們修道界鼎盛的時候會匍匐,可每當我們龍國修道界出現混亂或者陷入虛弱,他們便如瘋狗一樣撲上來撕咬。”
“對,我曾聽一位前輩說過,在大宋年間,民間積弱,修道不昌,那時候交越國無論是民間還是修道界,都發瘋一樣撲到龍國身上,啃食著血肉,撕扯著骨頭。”
崇彌殺意騰騰盯著神目真君,頓了頓繼續道“那些年,聽說交州等地民間被殺得十室九空,修道界的修道者,也被他們殺得血流成河。”
“這種瘋狗,唯有一次把它打死,才能永絕后患。否則等它緩過氣來,定會尋機卷土重來。”羅森手掌一握,滾滾雷霆在他手心閃躍。
“嘿嘿,這一次他們精銳死得差不多了,沒有個幾百年,別想恢復過來。”繼昌不知什么時候湊了過來,幸災樂禍的冷笑起來。
“此人為交越國龍首,必須斬,斬了他,交越國修道界那才叫元氣大傷。”奎猛看了繼昌一眼,冷漠開口。
反正在他們眼里,神目真君是必須死的。
神目真君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唰的一下臉色變得慘白無比,顫抖著叱喝道“我是真君”
真君不可辱,這是鐵律
“跪著的真君”羅森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龐,滿臉戲謔問道。
這話刺得神目真君內心抽抽,不知如何應答了。
“瘋狗是不會有自知之明的。”
奎猛補了一刀,斬釘截鐵道“李純,此人必須殺。”
無論是入道前還是入道后,李純對交越國都沒什么好感。
這個國家,就跟攪屎棍一樣,從古至今都在惡心著龍國,可偏偏是個打不死的小強。
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把它一下子打殘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那便殺了吧。”
點了點頭,他五指微微一動,鎮壓著神目真君的天地法力滾動了起來。
神目真君頓時如墜冰窟,眼里顯露出害怕,尖聲道“不要殺我,我可以,可以為奴,給你永世為奴”
“無極真君,此人兩面三刀,萬萬不可相信。”繼昌生怕李純心動,急忙開口勸諫。
一個真君奴隸,誘惑力太大了,保不準李純會心動,留他一條性命。
“我做事,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李純瞥了繼昌一眼,嚇得他急忙低下了頭顱。
神目真君仿佛看到了希望,內心竊喜之余,一本正經道“我怎么說也是真君,我可以幫你殺敵,可以給你做牛做馬,再不濟,也可以給你撐場面啊,無極真君,我,我還有用處,只要你饒我一命,我向你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