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血凝聚的金針進入神目真君的身后后,李純立刻撤去道法,將摁在他額頭的手掌收了回來。
神目真君慌亂的摸索身軀一番,急忙運轉法力感應自己的神魂,半晌后抬頭,驚恐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的神魂,沒有絲毫異樣。可越是這樣,他越是不放心。
他堅信萬物皆是有跡可循,可無論他怎么努力,卻絲毫不見那刺入神魂的金針,這讓他極度的不安。
“你不是說,投誠于我嗎難道剛才說的話,都是假的”李純背負雙手,冷冷盯著他問道。
神目真君臉色一變,強忍著怒氣道“可,可,我想知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控制了你的神魂而已,現在,你的生死由我掌控,我可以讓你活著,也可以讓你立刻死去。”李純淡淡一笑,笑容卻讓神目真君渾身冰涼。
“不可能,你不可能控制得住我的神魂,我已經融魂了,不是三魂七魄狀態,我的神魂,無暇可擊”
神魂真君咬牙切齒,少許才目光幽幽道“我投誠于你,自然不會懷二心,你這么裝神弄鬼,嚇唬不了我。”
“你以為我嚇唬你”
李純笑了,笑容鄙夷。
沒等神目真君回話,他手掌攤開,一枚虛幻的金針懸浮出來。
隨著他手掌抖動,金針便往上跳刺起來。
神目真君緊皺著眉頭,剛要嗤笑,他的神魂卻傳來撕裂般的痛苦,痛得他怪叫兩聲,噗通一聲跌坐到地上。
他的臉龐,此刻已全無血色,氣息也變得散亂不堪,精氣神在這一刻仿佛被抽空了一樣,那張大的嘴巴宛如溺水之人,在渴望著甘甜的空氣。
“相信了嗎”
虛幻的金針消散,李純將手掌伸到神目真君面前,笑容和藹。
體驗了一遍生不如死的神目真君豁然抬頭,雙目赤紅的盯著李純,那憎恨之色,幾乎要凝成了實質。
作為真君,作為交越國修道界第一人,被一個真人掌控了生死,收為奴仆,這比讓他跪下還要讓他痛苦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要明白自己現在是什么身份。”
李純收回手掌,腰板挺直,居高臨下睥睨道。
神目真君內心一凜,臉色青紅交加。可他卻坐在地上不肯起來。
“看樣子也不像真心投誠,李純,殺了吧,省得留個定時炸彈在身邊。”羅森聳了聳肩道。
“他在說服自己,怎么說他也是個真君,雖然是最弱的真君,可要給一個真人當奴仆,他的傲骨,一時半會彎不下來也是正常。”李純擺手示意羅森稍安勿躁。
果不其然,坐在地上的神目真君天人交戰了許久,臉色也變幻了許久,最終抬頭,目光炯炯問道“我可有自由之日”
誰都不想一輩子做別人的奴隸,真君更不想。
“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李純答非所問,漠然道“你可以立刻反水,我也可以立刻給你一個痛快,只要你一句話。”
聲音不大,卻如五雷轟頂。
神目真君看得出,只要自己說一句反水,李純一定會將自己當場斬殺,沒有絲毫猶豫的那種。
“唉”
仰頭長嘆一聲,神目真君灰頭土臉爬了起來,強忍著讓他痛不欲生的屈辱,朝李純拱手九十度彎腰,一字一頓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神目,拜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