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有用,我可以為您探路。”
“天門里既然有這種機緣,肯定會危機重重,我可以作為您的探路狗,為您掃清一切危險。”
“不要殺我,求求您,我可以把隱盟送給您,您掌控了隱盟,就是掌控了整個東倭國的修道界,您就是東倭國的神”
“我還有很多信仰之力,數之不清的信仰之力。”
感受到李純的殺意,天麻五郎肝膽俱裂,一面扭動著身軀,一面歇斯底里的哀求起來。
李純不為所動,揮手道“全部擒拿,等傲無常醒了,再做打算。”
輪回神微微點頭,雙臂揮動,他身后龐大的輪回樹十幾條枝條揮舞而出。
姚伍弦等人本就是強弩之末,在強大的輪回神面前,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全被綁了。
“十四個真君。”
輪回神五指一握,被綁住的十四個真君全部丟到了李純面前。
“你們還要抵抗嗎”
掃了眼那些不是真君的修道者,李純目光冷冽問道。
“我投降。”
“我也投降。”
嘩啦啦的,大批修道者散去道法跪了下來。
沒了天麻五郎等人,一個李純都可以將他們斬盡殺絕,此刻再掙扎也是徒勞。
他們只希望李純念在他們道行不高,而且只是奉命行事的份上,放他們一條生路。
特別是護國者聯盟的修道者,他們只是執行高層的命令,而且自身又是龍國的修道界,覺得李純應該不會斬盡殺絕。
“全部拿了。”
李純面無表情道。
神目真君二話不說,抬手間凝聚天地法力,將這些修道者全部封鎖了。
“主人,有不少潛伏的真君。”那個金發碧眼的真君看向李純,神色不善道。
“一群盡想渾水摸魚的家伙。”
李純沒好氣哼了一聲,抬頭朗聲道“就沖你們坐視外人入侵本土修道界不管,你們還想進天門”
潛伏的真君頓時怒意上涌。
“他這話什么意思要剝奪我們進入天門的資格嗎”那個行將就木的老真君怒道。
“他算什么東西,如果沒有他身旁那中年男子,他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狐假虎威的東西。”
“他控制了十個異國真君為他賣命,你做得到嗎”
真君中,不乏有些看不過眼的,一句話嗆得那些人說不出來。
猶豫了半晌,那老真君又道“機緣天定,有緣者得之,他想獨吞嗎”
“之前怎么不見你和傲無常這么說”又有人反問道。
那老真君只覺得老臉火辣辣的,可又不敢輕易動手,只能氣沖沖的揮了揮袖子。
所謂機緣天定,有緣者得之,這句話沒錯。
可這個機緣,本來就不是他們的,是傲無常的。
在場的人,除了傲無常,沒有一個有資格說這句話。
“我并非嗜殺之人,再者念在你們是龍國修道者的份上,我不殺你們,立刻給我滾。”
感應了一下,李純見得這些不要臉的家伙不肯徹底,當即五指一握,天地法力匯聚而起,怒道“誰想染指天門,站出來,我給你這個機會。”
一群真君敢怒不敢言。
“小家伙,哪怕是你師父無極真君來了,也不敢如此狂妄。你這般有恃無恐,無非是仗著你身旁那位大能,所謂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本君倒要看看,你能靠他靠得了多久”
嘩啦一聲,仿佛是月色退散,那老真君顯露出身形來。
他懸浮于半空,低頭冷冷盯了李純一眼,聲音沙啞道“需知過剛易折。”
李純自然聽得出他言語里的威脅,目光當即冰冷下來。
本來還想饒你一命的,既然你執意尋死,那我就滿足你。
“殺了他。”
李純扭頭看向輪回神,神情冰冷道。
“你敢”老真君臉色大變。
他不過是覺得被一個小輩這般威脅下不來臺,想著說兩句狠話找回點面子,卻沒想到李純這么狠,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本座也看這些人很不順眼,不出功出力,還想著坐享其成,無恥之尤。”
輪回神嗤笑一聲,隔空五指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