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拜見無極真君。”
囁嚅了兩下,司馬元只能后退兩步,恭恭敬敬的朝李純彎腰一拜。
李純神情不變,點了點頭,然后拉了張凳子坐了下來,皺眉道“你不是逃進信仰之地了嗎怎會又跑出來,莫非在里面又被司馬家發現蹤跡了”
對于這個家族叛徒,司馬家恨他甚至深過李純,若讓司馬家發現他的蹤跡,他們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殺了他。
司馬元愣了一下,苦笑道“無極真君說笑了,信仰之地那么大,家族要找我,無異于大海撈針,再說了,我這大半年一直茍活在一處地方,他們更不可能找到我了。”
“那你突然跑出來為何”李純接過崇彌奉上的茶,優哉游哉問道。
司馬元頓時收起了笑容,深吸一口氣說道“若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想再回這個傷心地。”
頓了頓,他繼續道“此次來找你,我想求你幫個忙。”
“哦什么忙”
司馬元難得求到自己,這也勾起了李純的好奇心。
“不是我個人的事,而是狐族的事。”司馬元很突然的抬頭,盯著李純深邃的眸子,沙啞道“狐族危在旦夕,我想求你出手給他們解圍。”
“狐族”
李純想到了童夏,那個嬌小可愛的狐女。
“沒錯,狐族圣女回歸狐族的消息在東域傳開了,內圍東臨王的二兒子,強下聘禮,要把她收為小妾。”
司馬元苦澀笑道“那東臨王的二兒子,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百年來,他取了何止百位小妾,可沒有一個能活得過半年的。我不知道他修煉的是什么邪法,反正傳聞他那些小妾,都成了他修煉的養料。”
在這種情況下,狐族自然不會同意讓圣女嫁給他。可你一個狐族,怎么可能和東臨王府對抗,東臨王的二兒子就一句話,要么嫁,要么滅族。
狐族棲身在東臨王管轄的范圍,他們根本沒得選。
沉默半晌,李純搖頭道“我和他們并沒交情,沒理由為他們冒險。”
東臨王,那可是和北冥王齊名的存在。
這等人物,哪怕是夜無塵也要在他們面前折腰,李純根本招惹不起。
“沒有交情”
司馬元怔了怔,有些憤怒道“你真以為你當初是靠自己逃進的信仰之地嗎”
李純不由的看向他,眸子浮起了狐疑。
這件事他也很疑惑,他當時清楚的記得,自己已經散魂了,按理來說早已身死,可醒來的時候,卻已置身在信仰之地里了。
“你想說什么”
“當初要不是童夏耗損本源強行聚攏你的魂魄,你現在能在這里坐著”
司馬元這大半年得到不少童夏的照顧,心中對她極為感激,見得李純無情無義的嘴臉,不知道勇氣怎么就上來了。
他無視了崇彌吃人的目光,氣咻咻道“如果不是她,你都不知道死多久了,為了救你,她耗費自己大半的本源,已經傷及了根本,斷送了自己的仙路,你現在跟我說你們沒有什么交情”
這件事在狐族里幾乎人盡皆知,司馬元實在想不明白,世間為何會存在如此無情無義之徒。
人家為了你,差點把命都送了,還葬送了修道者視作比生命還重要的縹緲仙路,一輩子只能停留在原地。現如今更是因為傷及根本而生不如死,你倒好,道行上去了,擁有了無上權柄以及數之不盡的榮華富貴,一句沒有什么交情就給撇得一清二楚。
人渣,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