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請一兩個那根本不頂用,要請起碼得請五個以上,畢竟李純那一拳,委實可怕了些。
“去請東臨王府啊。”凌云真君瞪了他一眼,有些鄙夷道。
眾人愣了愣,旋即一個個目光閃爍起來。
“是了,他是沖著庇護狐族來的,而且根據匯報的消息,此人與狐族圣女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咱們就稟報東臨王府,說有人企圖攜帶童夏以及狐族逃遁。”青松真君語氣陰森道。
“就這么干”
這個提議,得到了其余人的贊同。
“好,我去一趟。”懸浮在半空的一個真君,思索了一下,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緊握的拳頭慢慢松開,緊繃的神經也逐漸放松下來。
李純眼簾微抬,遠眺一眼前方,沒有察覺到任何真君氣息后,便就地盤膝坐下。
連戰十場,他不僅身軀在顫抖,魂魄也在顫抖。
看了眼自己皮膚上的裂痕,他輕嘆一聲,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在長恨殿里洗劫一波內圍那些公子哥后,問天鏡里堆積了不少療傷的藥物。
就像剛才,他接近油盡燈枯之時,兩粒回轉丹入口,身軀以及魂魄的潛能立刻被激發。
可是就算有這些好東西,再這么下去,他遲早承受不住。
就好比一個機器,修補的速度跟不上損耗的速度,這個機器遲早要壞掉。
“咕嚕”隨手往嘴里丟了幾粒丹藥,李純剛要閉目調息,嗖嗖幾聲,青玉白玉攜帶著童夏出現在他面前。
目光觸及李純身體皮膚上那一條條猙獰的裂痕,青玉和白玉張了張嘴,似有什么東西堵在了他們的喉結處,愣是說不出話來。
童夏緊咬著銀牙,強忍著淚水,慢慢蹲了下來,柔弱無骨的小手伸向李純。
李純并沒有躲閃,目光堅毅的看著她。
捧著李純的腦袋,看著他布滿蜘蛛網般裂痕的臉盤,童夏再也控制不住,淚眼婆娑道“如果我選擇不隨你離開,你是不是準備守在這里,直至戰死”
“我不會死。”李純答非所問道。
童夏遲遲沒有露面,李純明白,她是想借助那些人的手逼自己走。
那些人縱然厲害,自己處境縱然危險,但李純從不認為自己會死。
因為,他還有后手。
真到了那一步,他會強行將她帶走,無論童夏愿不愿意。
只是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
“我也不會讓你死。”童夏抹去臉上的淚水。
她話音剛落,山谷里,一個又一個狐族族人,各自背著包袱走了出來。
“我隨你離開。”
緊緊抓著李純的手臂,她終究是磨不過李純,選擇了讓步。
李純愣了一下,內心松了口氣,掙扎著站了起來。
“只是,你我,怕會受到東臨王府的通緝。不僅僅是外圍東域,是整個信仰之地。”童夏直視李純的眸子,沉聲開口。
“我會想辦法擺平,不會讓你隨我漂泊一世,相信我。”李純神情平靜,鄭重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