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張全因為自己才弄得滿臉皺紋的臉,李純內心長嘆不止。
“這已經是你第二次道歉了,不過沒關系,我都原諒你。”
童夏嫣然一笑,不知怎么的,每次李純給她道歉,她總有一種莫名的開心。
就好像,讓這個性格強硬,倔強得發指的男孩道歉,可以讓她得到某種滿足感或者自豪感似的。
“謝謝。”
李純也咧嘴笑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一些從院外路過的夜家人,也不由輕起輕落,生怕打破了院子內這份溫馨。
二人對視半晌,也沉默了半晌,李純突然抬手伸向童夏。
童夏顯然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跳,不過并未像上次那樣倒退,而是仰著頭,想知道李純要干什么,要說什么。
溫暖的手指在她臉上皺紋滑動,每一條皺紋都讓李純呼吸沉重一分。
“有辦法恢復嗎”
童夏挽嘴,沉思些許才道“有。”
李純眼睛登時一亮,就像小孩子發現了好玩的玩具一樣,藏不住的開心。
“不過你道行還不夠。”
下一秒,童夏的話就讓他由開心轉變成了失落。
看著眼前這個猶如孩童般的男人,童夏臉上笑容越發燦爛了,忍不住伸手點了點李純的腦袋,輕聲道“等你道行夠了,我再告訴你,到時候你可要幫我恢復到以前那樣子,我討厭現在滿臉皺紋的樣子。”
“好”
沒有過多的承諾和花言巧語,一個鏘鏘有聲的好字,包含了李純一片赤誠。
“我等著那天的到來。”
留下飽含期待的話以及淡淡的女子體香,童夏轉身,發絲如瀑,迎著即將消散的落日余暉,一蹦一跳出了院子。
這蹦蹦跳跳的背影,讓李純呆立原地,直至童夏背影徹底消失在他目光內,他猶自發呆,久久沒回過神來。
“對了,司馬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都黑了,李純這才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剛才他神念籠罩方圓百里,沒有發現司馬元的蹤跡,也就是說,三個多月了,被自己半路丟下的司馬元,還沒有回到北源城。
匆匆找了個沒被余波摧毀的房子,李純盤膝坐下,閉目調息了一會,心神一動,立刻握住了那條存在于虛幻和現實之間的牽魂線。
“李純,是你嗎是你嗎救我,救我啊”
剛剛觸動牽魂線,司馬元驚恐的哀嚎便涌入李純腦海。
李純怔了怔,皺眉問道“你現在在哪怎么回事”
確定和自己溝通的人是李純后,不知身處何處,遭受何等折磨的司馬元,一時間情難自禁,凄凄慘慘痛哭出聲。
“那群畜生,他們抓了我,把我剝光爆曬,把我千刀萬剮,把我滾油鍋,李純,救我啊,求求你,只要你救我,我以后心甘情愿的給你當奴仆,求求你。”
此時的司馬元像是神智不輕了,慌不擇言中,帶著極深的恐懼。
如果不是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他斷不會如此。
李純目光一沉,眼里殺意暴漲,冷冰冰道“告訴我,是誰還有,你現在身處何地”
“是司馬臨,他把我抓回家族了,我在司馬城,李純,求求你,救我。如果救不了,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我求你了。”
司馬元哀嚎過后,又是一陣聽者流淚聞者傷心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