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童夏分別后,李純深吸了兩口氣,抬手輕輕一劃。
隨著符箓的凝聚,一股無形的力量立刻籠罩住了整個院子。
夜家祖堂內閉目調息的夜無塵豁然睜開眸子,看向李純所在的院子,呢喃自語笑道“這是準備長期閉關,準備主動出擊了么”
他早看出李純是個有脾氣的小家伙。
東臨王府獠牙已經展露,李純若是選擇被動防御,那他就不是李純了。
這么高傲的一個小子,怎么可能輕易把主動權交到別人手里。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生死,交由他人掌控。
所謂最好的防御,就是出擊。
司馬家已覆滅,李純本該歇息歇息,但他不敢歇息,因為他明白,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敵人,比司馬家可怕千倍萬倍。
如果他自滿于現狀,那么等待他的,將是死無葬生之地
“是時候,好好鍛造自己的無瑕金身了。”
握了握拳頭,李純目光清朗,低聲道“不知道,等我出關的時候,我的實力,能否會再躍一個檔次。”
與此同時,東臨王府。
“這夜無塵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古香古色的書房內,一衣著便服的男子正佝僂著腰,左手扶袖,右手持筆,在拜訪在案桌上的白紙上筆走龍蛇。
男子身后,姬遠姬琮這兩位王府護法,束手垂腦,眼簾低垂的候著。
“北冥王啊北冥王,老對手了。”
啪嗒一聲,手中金桿毛筆放下,男子兩手抓著白紙的左右一角,拿起來細細看了兩眼,冷笑道“這么多年來,哪次不是你輸得最慘你已經六百多年沒參與這場游戲了,本王以為你會認命,不再涉足進來,沒想到啊沒想到。”
“六百年了,屬下也沒想到,北冥王這老烏龜,竟然會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從末法之地來的毛頭小子身上。”姬遠輕聲回應道。
“是啊,本王也沒想到。”
男子轉過身來,他看上去年約三旬,長得身材偉岸,體格健壯。那五官端正的臉龐閃,一雙如有神火的眸子,不經意間透著毋庸置疑的威嚴。談笑間,聲音洪亮,語氣卻極為溫和可親,舉手投足間威儀十足。
眼前這人,赫然便是名震整個信仰之地的,被中央大帝冊封為王的東臨王
姬遠和姬琮急忙把腦袋放低了幾分,目光注視著東臨王腳下的鞋子。
“你說這天底下無數天驕,北冥王這家伙,怎么就看上一個末法之地來的小子呢”
欣賞著自己在白紙上留下的靜字,東臨王風輕云淡問道。
“興許是他得了失心病吧。”姬琮笑了笑。
東臨王卻搖了搖頭,目光注視著靜字,若有所思道“那老烏龜可聰明著呢,若真這么愚蠢,他豈能活到今天”
“莫非,他也從李純身上看出了什么”姬遠目光閃爍道。
東臨王又搖頭,道“他沒這個能耐,本王也沒這個能耐。”
“應該是夜無塵。”姬琮回應道。
東臨王沒有說話,不過臉上恍然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夜家當年可是能和中央大帝爭雄的存在,就算現在勢微,他們也定有某種手段傳承下來。
比如,窺探氣運的寶物或者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