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第一次見識此等雕像的李純驚嘆不已。
站在它面前,人就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很震撼吧,我們現在與它距離還比較遠,等你什么時候有資格進內城了,站在它腳下的時候,那才叫震撼。”
這一刻,楚炬覺得自己武力雖然不及李純,但見識卻比他高那么一點點,不由得有些得意起來。
“喲,我倒是奇怪為什么突然有股惡臭撲面而來,原來是你這外圍賤奴在此,當真是掃興啊。”
沒等李純開口,尖銳刺耳的聲音便傳蕩而來,很顯然,是針對李純身邊的楚炬的。
楚炬雙目一瞪,一股無名怒火騰的一下升了起來,扭頭罵道“哪個糞坑里爬出的蛆”
可話才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了。
李純清楚的捕抓到他臉上微妙的變化,那是懼怕。
“李兄,走。”
扭頭過來,楚炬全當剛才什么也沒發生,示意李純進城。
“哎”
沒等他抬腳,白色影子一閃,一把古樸的扇子阻擋了楚炬的去路,也阻擋了李純的去路。
李純定眼一看,卻見一個年約十八的少年,正皺著眉頭,一臉戲謔的看著楚炬。
“卜明凡,你要作甚”去路被阻,楚炬眼里冒火,強忍著怒意叱問道。
卜明凡當即后退兩步,啪的一聲打開扇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那滿臉嫌棄的樣子,就如同走進了惡臭的糞坑。
這等表情,刺激得楚炬雙目通紅,拳頭緊握得咔咔作響。
可他最終還是松開了拳頭,沒有選擇動手。
“聽說你輸給了一個外圍來的家伙”卜明凡見得楚炬松開拳頭,眼里輕蔑越發的濃郁了。
“關你什么事”楚炬俊臉有些扭曲冷哼道。
“怎么不關我事”
卜明凡饒有興趣掃視他一圈,戲謔道“去年你我一戰,你輸了,喊了我一聲爺爺。怎么說你我也是有了爺孫之情,孫子被欺負,我這個做爺爺,自當要為你出頭。”
“你”楚炬雙目刷的一下變得赤紅無比,眼里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
這是他的恥辱,他畢生的恥辱。卜明凡哪壺不提提哪壺,而且還當著這么多入城修道者的面提起舊事,這是挖他的傷口。
“那人,叫李純”
卜明凡問道。
楚炬一言不發,李純卻感受到了他身上溢出來的殺意。
而眼前的卜明凡卻惘然不顧,自顧自言道“你且放寬心,待哪天我遇到那人了,自當將他揍個半死,好幫孫子你出口惡氣。”
“給我死”
楚炬被刺激得近乎失去理智,抬手凝聚法力,一拳轟了過去。
“哎,你打不到。”
卜明凡不慌不忙,扭身一閃,躲過一擊后,仰頭大笑一聲,邁步往城門而去。
可沒等他走出三步,一只手掌沒有任何聲息,如憑空出現般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臉上的笑容凝固,卜明凡下意識扭頭,卻看到了一張清秀且人畜無害的臉。
“你剛才,說要把我揍個半死”
近在咫尺的李純,似笑非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