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
羞愧欲死的卜明凡不敢表露絲毫不滿,只能屈服在李純的淫威之下。
“在此地跪三個時辰,若敢開溜,以后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清楚了嗎”
轉身,李純示意楚炬入城,頭也不回吩咐道。
卜明凡沒有說話,藏在袖子里的拳頭握得咔咔作響,眼簾催下的眸子里,沖天的怒火在上下翻騰。
他甚至想起身與李純搏命,可一想到剛才李純一指重創葉瑾,登時如同有一碰冷水將他從頭淋到了腳。
眼睜睜看著李純二人進城,卜明凡依舊一動不動。
周圍憤怒、古怪、責備的眼神,猶如無數利刃,在他心中來回切割。
此情此景,他身上的痛不及心靈上的百分一。
“唉。”
人群里,幾個他曾經的好友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他算是廢了。”
“是啊,今日過后,李純將成為他的夢魘,他若無法越過這道坎,再怎么修下去,也是枉然。”
“想越過這道坎談何容易,被一個外圍來的蠻夷當眾逼迫下跪認錯,不是那么容易釋懷的。”
“那就斬了李純,親手除去夢魘。”
此言一出,其他幾人看向那人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白癡。
就李純剛才展露的實力,就算他從今日起止步不前,沒有個幾十年,卜明凡休想追上。
更何況,卜明凡如今心境破碎,他日修道之路更為艱難,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上李純的腳步,更別談超越了。
想著手刃李純,不如讓他晚上睡覺的時候把枕頭墊高一點。
“我們與他終究相識一場,看著他這么跪下去也是于心不忍,去告訴他二叔吧。”
一個天驕長嘆不已,說完便快步往城門而去。
寬闊平攤的主道上,右側一恢弘奢華的酒樓里,幾個年輕人將目光從街道上走過的李純身上收回,彼此對視了一眼。
“很強。”
“也很狂。”
“不識好歹的蠻夷罷了。”
“話不能這么說,且不要忘了之前的夜均。”
幾人有些不屑,有人嚴肅,也有人無所謂。
議論了幾句后,又有一人冷笑道“他能和夜均比不要忘了夜均出自什么家族。”
其余幾人沉默了。
“是啊,夜均畢竟是出自夜家,而且還是夜無塵那老不死的血脈,這個李純,沒法和他比。”
夜家當年可是能和中央大帝平分天下的存在,雖然被趕到了外圍,但究根結底,他們還是內圍的本土人。
總的來說,夜均其實也算是內圍人。
他很強大,強大到成了那一代天驕的陰影。
這種人,又其實一些阿貓阿狗能比擬的
“他不及夜均還好,夜均好歹算半個內圍人,而且手段溫和,不喜打打殺殺。這李純性格霸道,行事風格可謂毒辣。若他真成了第二個夜均,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遠了,說遠了。咱們言歸正傳,卜明凡的二叔卜海龍,此刻就在皇城之中,他定會去尋李純的麻煩,我現在開盤,大家下點注玩玩”
“哈哈,這感情啊,我下十萬血元石,買卜海龍贏。”
“我也下一百萬信仰石。”
“我也來,我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