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霸,你可別藏著掖著了,快快道來。”
“是啊,若真是如此,今夜咱們就力保李純去爭上一爭。”
“對,我聽說東臨王府那狗屁小王爺,今夜可是做足了準備,想著得到慕云姑娘的侍寢,從而邁過卡住他的那道坎。”
這事李純本來不想去摻和的,畢竟就算得到了慕云姑娘,獲得了無窮的好處,可得罪的人太多了,幾乎是眾矢之的,實在是得不償失。
“東臨王府的小王爺也要參加”李純瞇眼問道。
秦瀾一看便看出了些許端倪,故作視而不見道“自然是參加,那小子的身份地位可比咱們尊貴多了,這畫舫里的姑娘,十有六七給他侍寢過,不過此人是只愚笨的豬,愣是無法融魂,無法晉升真君。”
“哈哈哈哈,你都說他是豬了,喂它再多東西,也只能長肉而不能漲智啊。”
“這個比喻好,簡直妙到了毫厘之間。”
眾人登時紛紛起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們和東臨王小王爺不對付。
“這么多年來,幾位花魁中,也就慕云姑娘他沒染指到,他現在為了融魂,是什么辦法都用上了,就差吃人了,你說這種機會,他會錯過嗎”
“是也,此人不僅參加,還放了狠話,說誰若敢與他爭搶,那便是和東臨王府過不去,后果自負。嗤嗤,好大的威風。”
“你還真別說,他這話下來后,連一些本來打算參加的皇室嫡系,都退出了。”
李純聞言,瞳孔不由緊縮了一下。
皇室的嫡系,無論再廢物,代表的那都是皇家。再往深一點,代表的就是中央大帝的臉面。
連皇室嫡系都得退讓,可見這東臨王的威儀。
“好了,扯遠了。”
眼見話題越扯越遠,秦瀾趕緊壓了壓手,笑道“元霸,你可還沒說老祖對李純的評價呢。”
“四個字,八斗之才。”
陸元霸也不藏著掖著了,朗聲回應。
眾人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個個呼吸都不由加重了些。
“果真”
“我還能騙你”
“好啊,八斗之才,八斗之才。”
秦瀾大笑三聲,突然盯住李純,沉聲道“李純,今夜只要你參加,無論成與不成,我秦瀾以性命給你擔保,你無事。”
李純目光一閃,并沒有急著應答。
看得出來,秦瀾和小王爺不禁不同圈子,而且這兩個圈子水火不容。
他雖然也打定主意不會讓小王爺得逞,但并不想當別人的槍。
秦瀾也不急。
他早看出李純和小王爺也有過節,也看出了就算沒有他這話,李純也絕對會從中作梗。
之所以說這樣的話,除了給予李純善意,好以后親近討教文學還,最重要的一點,是給他的圈子,報上次敗北被百般羞辱之仇。
上一次他們與小王爺圈子的爭鋒完全落敗,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此事若是他們被羞辱也就罷了,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他們又不是沒贏過,偶爾輸幾次也是可以的。
只是上次輸得太慘,以至于連他們圈子的主人,十六皇子都遭受到了羞辱。
這個場子,他們是無時無刻不想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