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當然知道神念一撞不可能殺得了小王爺,不過還是明知故問,為的就是氣氣他。
東臨王和北冥王不對頭,小王爺作為東臨王的兒子,東臨王肯定向他透露過些許消息。
再者他自己也不是傻子,一個早已退出旋渦的北冥王,突然為了李純,竟直面東臨王,讓其不得不投鼠忌器,輕易不敢對李純下手。
李純對于北冥王的重要性,小王爺用屁股想都能想明白。
哪怕他身邊的這幾個轎奴殺李純猶如殺雞,但他也絕對不敢殺,至少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殺。
這也正是李純有恃無恐的原因。
換做別人,哪怕是秦瀾,剛才也只能被動防御或者退走,絕對不敢還擊。
但李純卻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
小王爺也沒想到李純真敢對他下手,恢復些許后,無邊的怒火將他理智蠶食,當即嘶吼道“給我殺了他”
“小王爺,誰”
四個轎奴能成就中品真君,當然也不是傻子。
小王爺命令一下,四人豁然扭頭,殺意騰騰的眸子定格在李純身上。
李純內心微微一沉,雙拳猛然一握,體內法力瞬間運轉起來。
他低估了小王爺的狠辣,也高估了他的智商。
不過轉念一想,這種自小被眾星捧月長大的溫室花朵,性格自我,一旦發起怒來,哪里會管得了那么多。
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退讓。
他雖不是四個轎奴的對手,但四人也休想秒殺他。
只要搏殺引起劇烈的聲勢,那么絕對會引起內城皇室的人。
如今正是天驕大比的日子,他是闖入二輪的天驕,于情于理皇室都要出面干預,否則他皇家的臉面就沒地方放了。
當然,如果他像剛才那個津公子一樣被秒殺,那就另當別論了。
內城皇室的人,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天驕出面斥責東臨小王爺。
四大轎奴此刻已經站了起來,他們臉色冰寒,眸子如霜,滂沱的天地法力四方匯聚而來,一波接一波,猶如浩瀚怒浪一般。
“退”
“快退開,不然要遭受無妄之災。”
登仙島的天驕們見狀,急忙閃身退開。
“斗”
感受到轎奴們給予的莫大壓力,李純沉著的心一橫,直接運轉斗字咒。
正當他要運轉第二種道法的時候,秦瀾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往他身前一站,冷冷道“李純,是十六皇子的人,你們敢”
此言一出,眾人不禁嘩然。
嫡系的皇子們雖然都求賢若渴,這些年各自拉攏人才,組建自己的勢力。
但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得了他們法眼的。
李純一個外來的修道者,雖說和當年的夜均一樣是從北源城來的,可他絕不是夜均,也沒有資格和夜均比。
當年的夜均,在進入內圍開始,便力壓群雄,一人鎮壓整個榜單,可謂驚絕艷艷。
李純雖有幾個過人戰績,但在人才濟濟的內圍里,還是不夠看的。
十六皇子,豈會看上這種人
那準備動手的轎奴聞言,不禁扭頭看向轎子。
他們雖是小王爺的奴仆,但說到底不過是一條狗。冒犯了十六皇子,小王爺沒事,但他們這些奴仆就不一定了。
“秦瀾,少拿十六皇子壓我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轎子里的小王爺冷冷哼了一聲,沙啞道“給我殺,誰敢擋,就殺誰”
“你敢”
這話把秦瀾驚得臉色巨變。
連他們都敢殺,東臨王這是準備和十六皇子徹底撕破臉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