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塵話都說得這么明白了,如果置之不理,中央大帝或者皇室怪罪下來,他吃不了兜著走。
可若是處置了東臨世子,他就得罪了東臨王了。
這人真他娘的陰險啊
大司徒氣得直哆嗦,內心權衡許久,最終還是覺得維護皇室威嚴比較重要,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東臨世子有錯在先,如今也得到了相對的懲罰。念在他年紀輕輕,而且又是觸犯的份上,罰其到天山面壁思過一年。”
面壁思過一年,這跟沒罰有什么兩樣
夜無塵怒不可遏,沉聲道“不是該放逐到修羅場去嗎”
此言一出,大司徒臉色微微一變。
已經陷入沉默的東臨王直截了當道“夜無塵,別得寸進尺。你若是不滿意,可來東臨城與本王理論,若是不方便,本王也可去你北源城找你理論。”
顯然,對于夜無塵揪著不放的態度,東臨王也怒了。
此處如果不是皇都,只怕他早就和夜無塵打起來了,哪會像現在這樣子口蜜腹劍的浪費口水。
“你若敢來北源城,本座定親自相迎。”
夜無塵目光一冷,毫不客氣的怒斥回去。
他北源城有這連中央大帝都顧忌的東西,東臨王若敢來訪,計算殺不了他,至少也能讓他缺胳膊斷腿。
二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眼見火藥味越來越弄,大司徒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之間一縷金光刺破黑暗,夾帶著破空聲呼嘯而來。
在場三位大佬立刻屏住了呼吸。
金光臨近,驟然散開,化為一連串文字。
“李純辱人在先,東臨世子尋仇在后,無錯”
顯然,皇室里真正的大佬發話了,而且還擺明了庇護東臨世子。
大司徒朝著文字拱手,轉身一把撈起,扭頭道“這是九皇子的詔命,夜無塵,你如果有意見,明日可以進皇城,去找九皇子伸冤。”
說完,他帶著重傷的東臨世子,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東臨王,也不再言語。
夜無塵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司徒離去,許久后,轉身看向睜著眼睛,滿眼憤怒的李純,沙啞道“這就是現實,特權,永遠凌駕于規則之上。”
因為規則,就是那些擁有特權的人制作的他們不受規則的限制,想怎么就怎么,甚至是想怎么改規則,就怎么改規則。
這便是弱小者的無奈和可悲。
今夜要不是李純啟動了玉牌,他就算是橫尸在這里直到明日天明,也不會有人過問。
李純無法言語,胸腔的憤怒讓他本就恐怖的臉龐顯得更加猙獰。
夜無塵看出了他的怨恨和怒意,輕嘆一聲,道“我知道你想復仇,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在內圍,甚至整個信仰之地,你殺不了東臨王的兩個兒子。”
如果猜得不錯,東臨王其實在他對東臨世子動手前就可以阻止他,可他之所以沒有阻止,無非是不想把這事鬧太大,讓他教訓東臨世子一番,兩兩抵消。
這樣既可以不傷他兒子性命,又能維護皇室的臉皮,圓滑得很。
有東臨王護著,別說李純,就算他夜無塵親臨,也無法將那二人斬殺。
“不過萬事不是絕對,你若能在界外戰場尋到他們,可以在那里將之斬殺。”
夜無塵繼續給李純穩固了一下傷勢,虛體越來越淡,最后動用神念悄聲道“那里,連中央大帝的神念和意志都無法降臨,你在那里動手的話,無人能阻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