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之一看似很少,實則多如汪洋。因為她探索了數十個上古洞府秘境,獲得的信仰石數量,是無法估量的。
“快”
李純的怒吼聲將她從驚怒狀態中驚醒,辛幼咬了咬慘白的嘴唇,強忍著割肉之痛,又是一大條信陽河流牽引了出來。
大陣外,華津自然把大陣內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一條條信仰河流不斷被李純吸收,他一下子便明白了李純和辛幼的想法。
“想靠突破,獲得天地反哺的力量恢復巔峰,從而破陣”
他輕笑一聲,自言自語道“真是幼稚。”
雖然不認為李純恢復后能破開血煉大陣,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起”
輕喝一聲,大陣翻騰,血色巨手驟然凝聚,朝著二人一掌拍下。
正給李純灌輸第四條信仰河流的辛幼臉色登時大變。
看了眼閉目瘋狂吸收信仰之力的李純,她目露憤恨,二話不說掏出一座玉質小塔,朝著頭頂揮出。
“咚”的一聲,小塔化為金光散溢的透明巨塔,一下子將他們兩個籠罩住。
“天羅塔”
看到這一幕,華津微怒,大喝道“若在外面,我自然破不開你的天羅塔,可在血煉大陣中,我看你能撐得了多久。”
辛幼一言不發,見得李純氣息穩固攀登,一咬牙,又是一條信仰河流牽引出來。
她現在希望全壓在李純身上了,可不想半途而廢了。
與此同時,“呯”的一聲,巨掌拍中天羅塔,塔身晃動了幾下,金光明顯暗淡了不過,不過依舊沒有被破開的跡象。
“給我破。”
華津趁熱打鐵,手掌揮動間,數百個血色手掌凝聚,狂風驟雨般轟擊下去。
“轟隆隆”
一連串毫無保留的轟擊下,天羅塔塔身開裂,金光暗淡到了極致。
她一大口金血噴出,那披在腦后的藍發,已有一般化成了如霜的白色。
“你,你好了沒有”單手撐著地面,她看著李純奄奄一息問道。
李純雙目緊閉,似乎沒有聽到她的呼喚。
眼下他已經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他感受到,自己,正與天地逐漸契合。一直以來,死死卡住他的那百分之一進度,在快速縮短。
“血魔印”
華津的爆喝,在辛幼耳畔炸響。
抬頭看去,一只奇異的印記,散發著血色和黑霧,憑空凝聚。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血魔印越發凝練,幾乎凝成了實質。
辛幼臉色慘白,雙肩微顫。
她知道,這是華津全力一擊,意圖一擊破開她的天羅塔。
她也知道,搖搖欲墜的天羅塔,頂不住血魔印的轟擊。
一瞬間,驚慌、絕望等情緒,在她內心彌漫開來。
“呼”血魔印如流星墜下,夾帶著血色黑霧尾巴,從天際直沖而下。
血色光芒,照映在辛幼臉上,將她的絕望和無奈清楚點亮。
“要死在這里了嗎”她收回目光,忍不住輕聲呢喃。
突然,她眼角余光察覺到了身旁有一個人影站了起來。
“你會死,但是,我不會。”
站起來的李純,仰頭看著那血魔印,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